見電梯門口的人越來越多,李諾恩選擇走樓梯上去,轉身帶著九七一起離開了那里,直接走去樓梯口。
兩人一口氣爬了九層,李諾恩因為身體一直沒有養好,出院后,又一個人跑出去被寒風刺骨的凍了好幾個小時,現在已是氣喘吁吁的。
她伸手扶著樓梯扶手,大口大口的喘氣,小臉紅撲撲的,九七畢竟常年訓練,爬這幾層樓梯就像走平路一樣連大氣都沒有,呼吸很平穩。
她知道李諾恩現在已經超出她身體里的負荷了。
九七扶著李諾恩來到醫院走廊里坐下休息,她快速的走去飲料自動售貨機那里,投了幾個硬幣買了一瓶礦泉水,拿來給李諾恩喝。
坐在過道長椅上的李諾恩接過九七遞給她的水,擰開蓋子,“咕嚕咕嚕”喝了半瓶去,終于解渴了,李諾恩緩緩的起身朝著安悠然的病房走去。
就在李諾恩和九七來到了安悠然病房門口時,病房門被人推開,從里面走出來一個男人。
走出來的男人與李諾恩再見到彼此的時候,同時一愣。
“郭教官,你怎么會在這里?”
“李諾恩同學,你還好嗎?”
兩人很默契的同聲問道。
郭滕川眼神溫柔的,掠先開口微笑的說道:“我是過來看看安悠然同學的,畢竟,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我這個教官沒有照看好,我理應過來看看。”
“郭教官也不要把責任全攔在自己的身上,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悠然為了救我,也不會從懸崖上掉下去。”李諾恩很自責的說。
郭滕川剛想伸手安慰一下她,就被九七及時攔住。
郭滕川眼睛深邃的看了一眼九七他沒想到,李諾恩身邊竟然會有女保鏢,看來,李諾恩的家人在經過這次事件后,也對她做了安全保護。
李諾恩見九七擋在她面前,她伸出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甜糯的聲音說道:“小七,他是我野外訓練的教官,你不要緊張。”
“少夫人,爺說了,任何男人接觸你都不行,這是爺交代給我的任務,還請少夫人體諒。”九七一副很嚴厲又認真的說道。
少夫人?
她,她難道結婚了?
這不可能,她才多大就結婚了,這絕對不可能。
郭滕川瞬間腦海里一片混亂,他怎么可能相信李諾恩結婚了,要是說她有男朋友他是愿意相信的。
從那晚他親眼看到,她依偎在別的男人懷里親昵,就在她上了那男人的車上時,他才知道什么是心痛如針扎,他當時心痛的快要窒息。
郭滕川一身黑色的休閑西裝,原來的發型也剪成了平頭,整個人看起來英俊威武、精神煥發的樣子。
要是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英姿颯爽。
李諾恩見九七依然擋在她和郭滕川中間,她也是很無奈的對著郭滕川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郭教官,她們就是太緊張了,您不要生氣啊。”
“沒事的,只要能看到你已經好好的,我就安心了,對了,我可能過幾天就會離開云城,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記得來找我,無論任何事情。”郭滕川從褲兜掏出一張名片,從九七側面遞給了李諾恩,溫柔的說。
“郭教官,那你離開了云城,還會回來嗎?”李諾恩伸出一只手接過那張帶有金屬邊的名片。
上面的設計很簡單,只有一個人的名字,下面印著一串數字電話號碼再無其它。
九七用余光瞟了一眼那張名片,頓時震驚到了:那是???
“不回來了,如果某人需要我回來的話,我會回來的。”郭滕川嘴角微微一笑的說。
某人???
李諾恩頓了一下隨口問道:“那你走了,猛虎拓展中心怎么辦?”
“我已經將它解散了,以后,云城不會再有猛虎拓展中心。”郭滕川語氣很平靜著說。
“噢。”李諾恩只是簡簡單單的應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