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傭人剛打開大門,車子便直接開進院里。
車子剛停下,徐家傭人急忙上前打開豪華的車門,車里坐著一位高貴的男人,一雙炯亮且幽深如潭的黑眸,眸底隱約透著一絲寒意,傭人用手捂住車邊,怕男人碰到,男人伸出修長的腿,私人訂制的皮鞋踩到了地上,他站了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仿佛他就是一位氣質十足的王子。
站在門口等候多時的徐子秋,在見到此人立即走上前去,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謹,你小子,昨天打電話還說不回來,這會兒居然出現在我家了,你這是想給我給妹驚喜還是驚嚇啊。”
“她呢?”慕謹辰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問道某人在哪里。
“在她自己房間休息,這個點應該還沒睡醒。”徐子秋說。
慕謹辰聽到自己的小媳婦兒還沒起床,便大步流星的往屋里走去。
徐子秋一臉不爽,這家伙,連一句辛苦了都不說,知不知道,他已經二十四小時沒有合眼了嘛。
凌晨,辦完事情的徐子秋,跟著大哥二哥一起回家休息。
剛躺下,便接到慕謹辰的電話,他說五點下飛機,六點準時到徐家大宅。
徐子秋抬頭看眼墻壁上掛的時鐘,得嘞,這覺是沒法睡了,于是,他便去了書房把今天上班要做的工作,一并給做了,正好今天可以在家休息一天,也可以把睡眠補回來。
這會站在門口的徐子秋真的是困到幾點了,他也沒在計較便跟著一起去了樓上。
就在慕謹辰要打開房門的時候,被追上來的徐子秋叫住:“謹,進去的時候小聲點,別把我妹妹給嚇到了。”
說完,徐子秋沒有陪他一起進去,轉身回去他自己的臥室里補覺去了。
慕謹辰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然后,輕手輕腳朝著熟睡中的李諾恩床邊走去。
………………
躺在被窩里的李諾恩,可能是因為昨晚吃了徐子秋給她的藥,這一覺睡得很踏實,沒有做任何的夢。
就連房間里走進來的人都不知道。
不知睡了多久,她隱隱約約感覺到身邊有人,正當她想要醒來時,卻發現自己怎么也醒不過來,但是,大腦是清醒的,她能感覺到,坐在她床邊的是一個男人,她隱隱約約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難道是…………
李諾恩猛的睜開雙眼,一鼓作氣,從床上坐了起來。
當看到坐在床沿邊上,風塵仆仆卻難掩他與生俱來的貴氣和冷峻的男人時。
李諾恩瞪大眼睛,一顆心猛然狂跳。
她清晰可見,男人如鑄的面龐斧刻刀削般深刻立體,垂眸凝視她的黑眸雋永而深沉,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吸入他的眼球一般。
李諾恩即是驚訝又是激動,帶著剛起床的沙啞聲說道:“謹辰哥哥……”
她不是在做夢吧!
現在的他,應該不是在國外嗎?
他怎么會…………
而且,昨晚她們兩個才通過電話的不是嗎?
不對,一定是她在做夢,這個夢做的有點太唐突了。
李諾恩閉上眼睛,伸手把被子將自己整個人蒙住,然后房間里沉靜了幾秒后,被子又突然掀開,李諾恩輕輕吐口氣,在次睜開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眼前的男人看著。
天啊!
原來她不是在做夢,他真的回來了。
慕謹辰坐在床沿邊上,看著他朝思暮想的小媳婦兒,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的一把將她拉進懷里緊緊的抱著。
因為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二十四小時沒有合眼的緣故,聲線透著沙啞道:“媳婦兒,是不是吵醒你了。”
“………………”李諾恩的眼淚刷的一下涌了出來,她伸手緊緊抓住慕謹辰的后被上的衣服,抽泣的讓人心疼。
慕謹辰伸手撫摸著她的頭發,心疼的在她的頭上親吻著。
李諾恩靠在他的懷里,淚流不止,就在被他拉進懷里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堅強和思念全部被擊潰。
她發現,她已經深深的依賴上了這個男人,而且,依賴的程度比她自己想象的還要深。
這是不是就是人們常常在俗語中,所說的:“小別勝新婚。”
就像此刻的兩人,在分開的這一小段時間里,再次重逢的時候,就會感覺到很幸福,這種感覺可能比剛剛結婚的時后,還要幸福甜蜜。
“媳婦兒,別哭了,再哭老公會心疼死的。”慕謹辰溫柔的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