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諾恩和慕謹辰站在落地窗前沒有多久,兩人便回到了床上躺下。
躺在床上的李諾恩還是有些緊張,臉紅心跳的,雖然,兩人躺在一張床上又不止這一次,但她還是會不由的忐忑起來。
下一秒。
李諾恩慢慢的將身體往床邊輕輕挪了挪,便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慕謹辰原本是平躺著,感覺某人有意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眉頭緊鎖有些不悅。
這小家伙,居然故意拉開距離,他還偏不隨她意。
接著,慕謹辰一個側身,一伸手將緊靠在床邊的小女人,整個人拉進他的懷里抱著。
“啊~”的一聲,李諾恩整個人貼在了他的身上,頓時一驚的喊出聲來。
見她緊張的模樣,慕謹辰便沉淡的口吻說道:“你在怕我吃了你嗎?”
“什么?”李諾恩愣愣的抬眼看著他。
他抿著薄唇底眼看著她,用手撫摸著她柔軟的頭發,沒再說話。
李諾恩有些呆愣,然后回想了一下方才他說的話,在后知后覺中反應了過來,小臉紅撲撲的,抿了抿唇呢喃的說道:“在醫院的時候,我看到三哥把帶你到別處了,你們說了什么啊?”
想起今天在醫院徐子秋對他說的話,他淡然的語氣道:“沒說什么。”
李諾恩才不會信呢,三哥一定跟他說了什么,因為,在他回到重癥監護室的時候,臉色不太好,難道是有關安悠然的事情,她開口問道:“是不是三哥說了有關悠然事情?”
“不是。”慕謹辰毫不猶豫的否認掉。
又不是關于安悠然的,那難道是…………
她躊躇片刻之后問道:“那是說了你和那個女人…………”
“媳婦兒,你又亂想了,沒有的事。”慕謹辰見她猶猶豫豫,想問又不敢問的小模樣,頓時被她氣的想笑。
李諾恩看著他,清澈明亮的眼眸中,閃著半信半疑的浮光說道:“可是,那天晚上我打電話給你,是內個女人接的。”
聽到這里,慕謹辰知道,他的小媳婦兒依然很介懷這件事,趁她沒有鬧脾氣,還是早點說開比較好,畢竟日子還很長,不能把這個問題的旮沓夾在中間,未免日后爭吵不休的話題。
于是,慕謹辰嚴肅的語氣,輕描淡寫的說道:“所以,扒了她的衣服扔在了馬路上。”
??????
什么,這天寒地凍的扒了那女人的衣服,還丟在馬路上,那不得凍死嗎?
一想到那天凌晨,她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坐在慕氏集團大樓外面的拐角處,都被凍的瑟瑟發抖,更何況那個女人了,還衣衫不整的豈不是被凍的更慘。
李諾恩驚呆的表情看著他,全云城的人都以為他們孤男寡女的,三更半夜在豪車上私會,原來他是在生氣那女人私自接聽了她的電話,所以,他在替她出氣,所以才有了那女人在他車上衣衫不整的照片。
這才是真相,從頭到尾,她都誤會了他,還跟他耍脾氣,還說了傷他的那些話,想著想著,李諾恩頓時內疚了起來。
李諾恩伸出一只手,放在他英俊的臉龐上,輕輕撫摸著說道:“對不起,謹辰哥哥,是我誤會了你。”
“小傻瓜。”慕謹慎伸手將她往懷里攏了攏,寵溺的說。
“謹辰哥哥,你把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丟在馬路上,要是她遇到見色起意的壞人怎么辦,還有,要是她被凍死了怎么辦,你要怎么向她的家人交代,我知道,你們兩家是世交,你這樣做會讓奶奶和叔叔阿姨她們為難的。”李諾恩有些替他后怕的噼里啪啦的說道。
“我要是怕就不會這么做了,還有,我們兩家不是什么世交,只是爺爺在世的時候有生意上的往來,僅此而已,明白了嗎?”慕謹辰溫柔的解釋道。
天啊!
這男人對女人狠起來,還真不心慈手軟啊。
慕謹辰見懷里的小女人怔愣的模樣,嘴角微微一笑的說道:“時間不早了,睡吧。”
隨后,慕謹辰用遙控器,調好了房間里面的暖氣溫度,關掉了主燈,打開床頭睡眠燈,然后攬過她再次擁入懷里。
“嗯。”李諾恩乖乖的應了一聲,然后往他懷里鉆了鉆,冰涼的小手放在他溫暖的胸膛上。
慕謹辰胸膛刷的一下感到一陣冰冷,眉頭緊鎖,然后伸手握住她的小手,給她捂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