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樂刺激型:酒吧、夜總會、量販式ktv、舞廳、電子游戲室、激光靶場、激光狩獵、游戲大炮、射箭、室內水上游樂中心等。
文化休閑型:書吧、茶館、水吧、咖啡廳、棋牌室、麻將廳、陶吧、工藝自助吧、網吧、玩具吧等。
觀賞體驗型:酒店設立影視廳,播放諸如環幕電影、動感電影、水幕電影等,音樂廳,劇院等。
慕謹辰到達久尊會所的時候,夜楚堯正跟莫以安在臺球室打臺球,見到慕謹辰站在門口,兩人放下了手里的球桿,暫停了對局。
慕謹辰冷峻的臉龐,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伸手將身上的大衣脫下,隨手丟在一邊的沙發上,然后轉身,筆直的身姿,雙手插兜,黑眸深邃的看著站在臺球桌邊上的兩人。
夜楚堯看著他,嘴角微微一笑的說道:“要不要來一局。”
“沒興致。”慕謹辰低沉的說道。
聽見他的話,夜楚堯和莫以安也沒有強求,兩人繼續打著球。
很快,一局結束后,三人一起走出臺球室,去了808號包房。
一進包房里,三人分別坐在了三把亮紅色的沙發上,中間是一張褐紅色的橢圓桌子,擺放在桌子上的單瓶紅酒架里,放著一瓶82年的拉菲紅酒和幾只高腳杯,還有兩個玻璃的煙灰缸。
慕謹辰手里夾著一根煙,淡淡的吸了一口輕輕吐出,眼眸低垂著,一張冷峻的臉龐,看上去簡直就是霸道總裁的范。
這樣的他,夜楚堯和莫以安早已習慣了,他本身就太冷,所以就會給人一種距離感,也不易親近,而且,更不好惹的感覺。
沒一會功夫,一瓶昂貴的82年拉菲就被三人干光了。
慕謹辰坐在沙發上,抬眼看著莫以安,低沉的問道:“酒也喝完了,說正事吧。”
“正事,那找你出來喝酒算不算是正事。”莫以安淺笑道。
“別給我賣關子,五點我還要去接諾恩去徐家。”慕謹辰嚴肅的說道。
莫以安看得出來,只有說道李諾恩時,慕謹辰那雙陰冷的眼眸里才會有極度的暖光閃現,嘴角也會勾起一抹笑容。
莫以安,一想到,某個小女人畫的畫就一肚子窩火。
于是,他從大衣兜里掏出兩張折疊在一起的畫紙,直接遞給了慕謹辰:“你自己看吧。”
“…………”慕謹辰疑惑的伸手接過畫紙,小心翼翼的打開。
第一張畫像進入慕謹辰眼簾,上面呈現出了一張英俊帥氣的頭像,下面是李諾恩的簽名,他不由的抬頭看著莫以安問道:“這就是你所謂的重要事情?”
“我看看,呦,原來小諾恩的畫工還真不錯,謹,這簡直就是你本人嘛。”夜楚堯拿著畫紙夸贊著說。
“我讓你們看的是下面的那一張。”莫以安皺眉說道。
聽著莫以安的話,慕謹辰從夜楚堯手里抽出來莫以安讓看的畫。
這一看不要緊,就連慕謹辰也是一驚:“這…………”
“我看看。”夜楚堯伸手拿過那張畫紙一看,頓時嘴張的老大,不可置信的說道:“我靠,這九七怎么會突然畫她呢?”
“她這就是故意給我添堵。”莫以安一臉暗沉著說。
坐在沙發上的慕謹辰,頓了片刻。
沒想到九七記憶力那么好,都已過去n多年了,她居然會畫莫以安曾經的未婚妻。
然后,他抬頭看著莫以安冷聲說道:“這次,是你主動要去接手華廈大學校長一職,我也提醒過你,不要利用校長的身份對九七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我哪有過分,我只不過就是讓輔導老師讓她們畫印象最深刻的人,這不算過分吧,我就是想知道,我在她心里的印象有多深刻。”莫以安窩火的說。
聽到他的話,這讓其他兩人哭笑不得。
“莫以安啊莫以安,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幼稚了,你覺得以九七現在對你的態度,她會畫你嗎?”夜楚堯挑唇說。
“我……”
“以安,不要濫用權利,讓九七做一些她不愿做的事情,特別是有關你們兩人過去的一些事情,還有開學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慕謹辰攔截了莫以安的話嚴肅的說。
“我就是想早點見到九七,她每天都故意躲著我,我唯一能見到她也就是早點開學。”莫以安皺眉說。
這話堵著慕謹辰徹底無語了。
“叮鈴~叮鈴~”
忽然間,慕謹辰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起。
慕謹辰見來電顯示是九七,立馬接聽道:“什么事?”
“爺,是關于少夫人的,請您馬上來趟華廈籃球館。”九七嚴肅而恭敬著說道。
掛了九七電話,慕謹辰和夜楚堯還有莫以安,快速離開了久尊會所,開車前往華廈大學籃球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