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景戰的聲音,沙啞而低沉,這句“我可以抱抱你嗎?”真是淚點的一句話,只戳李諾恩的心窩。
李諾恩抿唇雙眼含淚,但沒有吭聲。
坐在車上的慕謹辰,眼看著不遠處的紀景戰慢慢的向李諾恩靠近,原本一庹長的距離,現在已不到半米的距離。
就在慕謹辰火急火燎的想要下車時,便讓他看到了直擊心臟的畫面。
紀景戰伸手一把將李諾恩緊緊的抱住。
李諾恩渾身僵住,瞬時的抬起手推著紀景戰的胸前,想要掙脫開他的懷抱。
但她怎么用力都沒用,始終推不開紀景戰。
“諾恩,別動,就讓我好好的抱抱你好嗎?”紀景戰帶著痛苦的語氣說道。
李諾恩原本使勁推他的手,在聽到他的話時,停了下來,無聲的抬頭看著他。
紀景戰滿眼都是心痛,因為他知道,這一次的手放開,從此以后,兩人就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際,他很不甘心就這樣放棄,可她已經做了選擇。
這一刻,紀景戰終于明白了,有一種愛,叫放手,放手不是不愛,而是成全。
只要他的女孩兒幸福,他愿意成全。
“諾恩,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有一天,他負了你,記得轉身,我直都在等你。”紀景戰深情的說道。
“就算我負了全世界,也絕不會負了她,你也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在聽到傳來的聲音,紀景戰緩緩的松開李諾恩,轉頭看著朝他這邊走過來的男人。
“謹辰哥哥,你怎么來了。”李諾恩驚訝的問道。
不是讓他在車上等著她的嘛?
李諾恩有些擔心,擔心兩個人為她打架,這樣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慕謹辰心想著:他要是再不來,自己的媳婦都被別的男人給油卡光了。
“最好是這樣,要是讓我發現你有一點對不起她的事,我一定會不顧一切的都要把她從你身邊帶走。”紀景戰冷聲說道。
李諾恩看過很多的小說和電視劇,每次看到兩個男人搶一個女人的時候,她都會羨慕的要命,可現在輪到自己頭上了,心亂如麻,不知所措。
慕謹辰走到李諾恩身邊伸手搭在她肩膀上,眼眸深邃的看著紀景戰,冷聲說道:“不會有這個機會。”
隨后,慕謹辰摟著李諾恩回到車上,離開了大閘門口,莫以安和夜楚堯也開著車跟在后面。
紀景戰呆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李諾恩坐的那輛車遠去的方向,忍住許久的眼淚,在這一刻,淚流滿面。
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男人是不輕易流眼淚的,一般情況下是很堅強的,他們寧可流血不流淚,只是到了真正痛心的時候才會哭的。
“別看了,我們回去吧,不然伯母好擔心你了。”于光哲走到紀景戰身邊,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于光哲,我是不是很差,所以,她寧愿選著比她大很多的男人也不會選擇我。”紀景戰痛苦的語氣抬頭看著于光哲問道。
“不是你差,是她沒有眼光,兄弟,振作起來,不要為了一個李諾恩放棄整片森林,相信總有一個人在前方等你。”于光哲又拍了拍他的后背寬慰著說道。
“陪我去喝一杯吧。”紀景戰突然說道。
“兄弟,你可還是個病人……”
“就說你去不去,別廢話那么多。”紀景戰打斷于光哲的話說道。
“好好好,今晚,我舍命陪君子還不行嘛,咱可說好了,喝兩杯就立馬回醫院去。”于光哲認真的說道。
“知道了,婆婆媽媽的,還是個男人嘛,走了。”紀景戰抬腿直接朝跑車走去。
于光哲一臉的無奈,這家伙,他怎么婆婆媽媽了,那還不是因為擔心他回去晚了被家人說嗎,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隨后,于光哲開車帶著紀景戰離開了碧水龍庭那里。
………………
另一邊。
碧水龍庭客廳里。
沙發上坐滿了人,此時的客廳里,熱鬧不凡,有說有笑的,剛剛在大閘門口的小插曲完全跟沒有發生過一樣。
在莫以安一直嚷嚷著要慕謹辰把九七喊過來,無奈之下,慕謹辰只好打電話把九七給喊了過來。
“爺。”九七一進客廳對著沙發里的慕謹辰恭敬著說道。
“小七,過來坐。”李諾恩起身去拉著九七到沙發上坐著。
九七發現某人也在,瞬間渾身不自在,越不想看見的人就越出現,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