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個小時前。
紀景戰跟隨父親來到了沈家別墅。
“大小姐,紀少爺來了,就在樓下,他們……”
還在臥室得意昨天讓李諾恩出丑的沈疏影,在聽到傭人說,未婚夫紀景戰來找自己就忍不住雀躍的心情,也因此忽略了傭人的欲言又止。
“真的嗎?他居然來家里了,我馬上收拾一下就下去。”沈疏影開心的不得了,立馬梳妝打扮了一番。
此刻的沈疏影,雖然想立刻飛奔到紀景戰身邊,但從小接受的教育讓她時刻謹記要保持端莊沉穩的大家閨秀風范,她向樓下走去步子不急不緩,只有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傭人才清楚自家大姐比平日里快了一兩步。
坐在樓下客廳沙發上的紀景戰在看見沈疏影時,冷漠著一張臉,此刻的他看一眼沈疏影都覺得惡心,不免越發厭煩起來。
因此他想讓父親說話不留任何的情面,只想父親交代清楚趕快離開。
“沈兄,我今天帶景戰過來是想把話說清楚,這婚姻畢竟是關于到兩個孩子的幸福,我們大人還是要遵從孩子們的心意才行啊!”紀修誠沉聲說道。
沈疏影的父親一聽,這話里有話啊!
“紀兄的意思是?”沈疏影的父親皺眉問道。
“我……”
“爸,還是我來說吧。”紀景戰從沙發起身,尊敬的對著沈疏影的父親說道:“伯父,我跟沈疏影不合適,所以,我今天特意來退婚。”
就在沈疏影滿心歡喜地從樓上下來時,卻聽到了像雷擊一般的話,頓時臉色煞白如死灰。
“這莊婚事,是你說退就能退的嗎?啊!”沈疏影的父親一聽便大怒起來:“是啊,我們沈家現在是落魄的沒落貴族,高攀不起你們紀家了,那你們早干嘛去了啊,難道,我的女兒就任由你們這樣糟蹋,毀了她的名聲嗎?”
“伯父,對不起。”紀景戰沒有反駁,依然尊敬著說道。
坐在沙發上的紀修誠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別人這般的怒斥著,怎么也是心里不舒服。
于是,紀修誠嚴肅的表情沉聲說道:“沈兄,我看還是息怒的為好,何必跟孩子一般見識呢,消消氣,我今天來只是同你商量商量的。”
“商量,這事還有什么可商量的嗎?你這個貴公子來,只不過是通知我一聲罷了。”沈疏影的父親震怒的看著紀景戰,然后對著紀修誠沉聲說道:“紀兄,你也是一位父親,你也要體諒一下我做父親的感受,你們要和疏影退了婚,讓她在云城如何立足啊!”
這話一出,聽著紀修誠也是很為難,他一臉的無奈。
紀景戰生怕自己的父親反悔,便立馬說明自己的立場:“伯父,我想我有必要重申一下我的立場,我知道今天提出來的請求,對令千金會造成很大的傷害,在此我致上十萬分的歉意,但是,我不能夠因為抱歉而娶她,這一點請您諒解。”
聽到紀景戰說的這番話,站在樓梯上的沈疏影,一時間手足無措,氣的渾身瑟瑟發抖,一只手緊握在扶手上,指尖狠狠的摳出鮮血來。
隨后便聽到父親的逐客令:“老張,送客。”
“是,先生。”老張恭敬著然后伸手對著紀修誠父子擺出一個請的手勢:“兩位,請吧。”
紀修誠覺得今天這件事情,做的太不地道了,沒辦法,為了自己的兒子的幸福,只能舍棄這多年的友情了。
于是,紀修誠沒在說任何話,帶著紀景戰轉身離開了沈家別墅。
就在紀景戰快要上車時,身后傳來了一道柔軟的聲音。
“等下……”
紀景戰和父親同時看向身后,只見沈疏影穿著針織長裙,披著公主發,急促的朝他們這邊跑過來。
沈疏影跑到紀景戰跟前,雙手攥緊針織裙擺,平靜的語氣里藏著卑微和小心翼翼:“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了,惹你生氣了,你告訴我,我可以改的,不要退婚好不好。”
聽到這里,站在另一邊車門口的紀修誠,無奈的搖搖頭,然后鉆進車里坐好。
“沈疏影,我們真的不合適,你可以擁有更好的人來愛你,而那個人不是我,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你應該懂。”紀景戰嚴肅的表情說道。
“說來說去,你就是下定決心要退婚了是嗎?我知道,在你心里,你始終愛的人都是李諾恩,可她不愛你,真心愛你的人是我,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愛了你十幾年,你為什么就不能轉身看看我呢?”沈疏影邊哭邊說道。
“對不起,我不值得你這樣對我,以后,還請各自安好吧!再見。”紀景戰,毫不留情的說完,鉆進車里,對著司機說道:“開車。”
“是,少爺。”司機立馬發動車,一腳油門離開了沈家別墅。
等沈疏影反應過來時,紀景戰的車子已經開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