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影的母親看著自己疼愛的女兒,很是心疼,剛剛被退婚,這是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承受的,更何況她的女兒又是那么的高傲,自尊心又是那么的強。
想來想去還是有些不放心:“還是媽媽陪你一起去吧。”
“媽,我說了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好了,您還是在家休息吧,我先走了。”沈疏影語氣有些急躁的說。
“那好吧,讓家里的司機送你去吧。”沈疏影的母親柔聲說道。
沈疏影沒有拒絕,便讓家里的司機開車送她去黑帝克咖啡館。
很快,車子便把她送到黑帝克咖啡館,遠遠的看到張穎站在門口焦急的來回踱來踱去,時不時的抬頭四處張望著。
沈疏影打開車門下了車,快步走向張穎那邊:“人還在里面嗎?”
“沈學姐,你可算來了,她們兩個在里面已經半天了,不知道她們都說了什么。”張穎急促的說道。
沈疏影面無表情的看眼身邊的張穎。
“她們說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李諾恩注定不能當fiona大師的徒弟,一會兒,一口咬定就是她李諾恩抄襲你的作品,知道了嗎?”沈疏影嚴厲的語氣說道。
“放心吧沈學姐,那作品就是我的設計。”張穎無賴的肯定說道。
但是,讓兩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很快兩人就被打臉了。
隨后,兩人一起走進咖啡館里去。
此時,慕蕓婉正跟李諾恩坐在咖啡廳里,有說有笑的,看起來很是和諧。
“fiona大師,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
慕蕓婉聽到聲音,便轉過頭去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沈疏影還有跟在她身后的張穎,順時間,慕蕓婉的眼神里充滿了厭惡感。
要不是自己的侄子親口告訴她事情的真相,她還真的差點就被這兩個心機女給利用了。
而且,利用她針對的對象還是她的侄媳婦兒,這讓慕蕓婉很是憤怒。
“我看不是很巧吧,倒是像跟蹤過來的吧。”慕蕓婉很不客氣的說道。
聽到這里,沈疏影回頭看眼身后的張穎。
這個蠢蛋,跟蹤個人居然都能被人發現,真是個飯桶。
站在身后的張穎被沈疏影的狠厲眼神嚇到低頭不敢直視看她。
“fiona大師,您可能是誤會了吧,我們怎么會跟蹤您呢。”沈疏影狡辯道。
“都敢冒充別人的設計圖稿,還有什么不敢做的嗎?”慕蕓婉狠厲的語氣說道。
這話一出,沈疏影的臉色刷的一下更加蒼白了。
就連張穎也被嚇到了,沒想到,她們的計謀這么快就被識破了。
“fiona大師,您是不是誤會了啊!還是,您聽了小人的挑唆。”沈疏影立馬狡辯道。
“哼,沒人挑唆,你們做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嗎?”慕蕓婉冷聲道。
“fiona大師,我……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沈疏影有些心虛的問道。
“不明白,找人暗地里打探我的消息,難道不是你們做的嗎?把我的行蹤摸得很透測啊,知道我昨天約李諾恩同學出來,你們便拿著一張假的設計圖稿跑過來誣陷李諾恩同學,說這是張穎設計的圖稿,你們的演技不去當演員都可惜了。”慕蕓婉冷聲說道。
聽到這里,沈疏影和張穎兩人膽戰心驚的不知所措,眼神閃躲都不敢直視fiona大師的眼神。
此刻的慕蕓婉氣場太過強大,簡直就像是霸道女總裁一樣。
“fiona大師,是不是這一切都是李諾恩跟您說的,您千萬不要聽她的蠱惑。”
“是啊,fiona大師,您可千萬不要聽李諾恩說的,她就是個撒謊精,而且,她還是一個喜歡搶別人的男朋友的小三。”
沈疏影和張穎兩人一唱一和的說著。
這一幕,看得李諾恩很是無語,就像看著兩個小丑在表演似的。
“夠了,你們兩個適可而止,像你們這種耍心機的人,壓根就不配當我的徒弟,想都別想。”慕蕓婉冷厲的語氣道。
“fiona大師,想當您的徒弟是我畢生心愿,求求您就給我一次機會吧,您都能收李諾恩為徒為什么不能收我呢?”
說著,張穎沖動慕蕓婉跟前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懇求的語氣說道。
慕蕓婉很是反感,恨不得把張穎手碰過的身上這件衣服,立馬給脫下來丟掉。
坐在椅子上的李諾恩,沒有吭聲,冷眼旁觀著。
“想要機會,哼,門都沒有,耍心機陷害別人,這樣的人我最可恨,從今以后,請你們不要在出現在我面前。”慕蕓婉狠狠甩開張穎放在胳膊上的手,毫不客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