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諾恩話一出時,守在她身邊的九七速度極快地一把薅住那名服務生的衣領。
九七那張陰戾的臉色,狠怒的問道:“說,是誰讓你這么干得,你要是不說實話,我今晚就把你給丟去大海里喂魚。”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名服務生戰戰兢兢的說著。
九七輕哼了一聲,然后抬起手對著身后的兩名手下比劃了一個手勢。
下一秒,那名服務生就被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給架了起來。
嚇得那名服務生臉色大變,對著酒店經理求救:“經理救救我,我真的什么都沒干。”
酒店經理看了一眼站在一旁黑著一張臉的徐子琛,他戰戰兢兢地勸說著那名服務生:“都到這個時候了,你趕緊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李諾恩看著那名服務生年紀跟她差不多大,也知道,像他們這個年紀很容易聽信別人的話,被人利用。
“九七,先讓他們把人松開。”李諾恩輕輕勾唇笑了笑,然而這個笑意未達眼底,嘴角微微勾起說道:“幾個小時前,是你主動找到我跟我說,徐少跟秦小姐從宴會廳后門一起出去了,你的記憶不會這么快就退化了吧。”
徐子琛走到李諾恩身邊,伸手摟著妹妹,黑眸深邃的目光盯著那名服務生。
被徐子琛看得,那名服務生緊張的不行,腿都開始發抖了。
如果,他現在承認了,不但說好的那比錢會拿不到,就連好不容易找到合適的工作也會丟掉,也會牽連到在這里工作的父母,弄不好還會被這些人真的給丟去深海喂魚。
所以,打死他都不能承認,死磕到底興許還能蒙混過去。
那名服務生左思右想還是抵死不認的說道:“這位小姐,今晚這么多工作人員,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絕不會認錯人的,你額頭上的傷疤我記得清清楚楚,還有,如果你不想承認也沒關系,九七,把人丟去深海喂魚。”李諾恩此刻已沒有了往日里的那般乖巧可愛模樣,陰冷的語氣很是嚇人。
李諾恩突然的霸氣,讓熟悉的她的人著實一愣。
尤其是紀景戰還有疼愛她的二哥徐子琛,這樣霸氣的李諾恩,他們從未見過。
九七卻覺得,此刻的少夫人越來越像她家爺了,霸氣,陰冷,狠厲。
這要是被她家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很高興的吧,他的女人也有如此彪悍的一面。
“是,少夫人。”九七立馬應道。
就在九七讓手下把人帶走時,突然從人群里跑出來一對中年夫婦。
“你們干嘛抓我兒子,放開他,不然我跟你們拼命。”那位中年婦女就是那名服務生的母親,她一邊哭著說,一邊跟九七手下搶他兒子。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抓走我兒子,他今年才剛滿十九歲,剛剛下學還什么都不懂,你們有什么事可以跟我們家長說。”那名服務生的父親老淚縱橫的說著。
九七冷眼并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對于她們殺手來說,任何時候,主人的話就是圣旨,必須無條件服從。
李諾恩剛想說什么,卻被徐子琛攔住了,她抬頭對上二哥深幽的黑眸。
徐子琛不想再這么耗著了,于是溫柔的對著妹妹說道:“你先去坐著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嗯。”李諾恩點點頭應道。
隨后,李諾恩坐到沙發上,當了一位旁觀者。
徐子琛繞過秦市長等人,直接來到那名服務生跟前,站著筆直,一件合身的白色襯衫,繃在他寬闊的后背,肌肉膨脹的貼在襯衫上,肌理流暢健碩,把完美的身材展現了出來。
他一句話沒有,半晌無語,他的眼神看得那名服務生心里發毛。
“小子,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徐子琛突然開口冷冷的說道。
“哪兩條路?”那名服務生戰戰兢兢問道。
“第一,要么把背后指使你的人說出來,第二,你可以不說,但你也別想再看到明天的太陽。”徐子琛冷漠無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