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是更好嗎?”徐子琛干脆利落的說道。
李諾恩對著他眨巴眨巴眼睛,看了他幾秒鐘,她覺得事情不太妙啊!
于是,李諾恩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說道:“二哥,該不會是,你讓人去這么做了吧!”
“我到是想啊,但是有人去這么做了。”徐子琛靠著沙發上,淡淡的語氣說道。
李諾恩頓時愣了一下,他沒去做難道他派人去做了?
李諾恩一臉茫然不解的看向徐子琛問道:“你派人去做的。”
“不是。”徐子琛抬手看眼手腕上的表:“這個時間,她們應該已經動手了吧!”
李諾恩:“…………”
她回想起來了,在她回到別墅的時候,身后還跟著九七,難道…………
徐子琛看眼妹妹逗趣道:“怎么,你在擔心她們?”
“我才沒有呢,給她們一點教訓也好,也讓她們嘗嘗被凍成冰棍的感覺,但是不要把她們凍死就行。”李諾恩抿唇說道。
“嗯。”徐子琛點點頭,溫柔的眼神看著李諾恩,想到在離開宴會廳時,她那副霸道的模樣,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
廚房里的張媽,也把衛生打掃干凈了,走出來時看到兩人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的,她恭恭敬敬的走了過去:“少夫人,時間不早了,您也早點休息吧。”
“嗯。”李諾恩點點頭,然后又對著張媽說道:“對了張媽,你一會去整理一間客房出來,二哥今晚住在這里。”
“是,少夫人,我這就去。”張媽說完,便轉身上樓整理客房去了。
徐子琛看眼上樓去的張媽:“我感覺這個張媽對我有些敵意似的,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是小偷一樣。”
“你要是小偷也是一個帥氣無敵的。”李諾恩開玩笑的說道。
徐子琛無奈的搖搖頭,真拿這個妹妹沒辦法。
………………
另一邊。
紀景戰開車直接把藍雪送回了藍家。
就在藍雪下車的時候,回過頭看向紀景戰:“今晚謝謝你,還有,你退婚是正確的,李諾恩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喜歡就大膽去追,不要留下遺憾。”
“謝謝,以后,希望我們不要再見面了。”紀景戰很果斷的說道。
聽到這里,藍雪一點都沒有感到意外,她笑了笑然后轉身下了車,車門剛關上,紀景戰便開著車離開了那里。
藍雪站在原地呆愣的看著消失在眼前的那輛豪車,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然后轉身朝別墅走去。
紀景戰開著車像飆車似的行駛在馬路上。
一想到今晚李諾恩被人陷害,差點就…………越想越生氣,這口氣不能就這么算了。
他在下一個路口掉頭往益盛龍酒店開去。
就在行駛一多半路程時,紀景戰的手機響起。
“叮鈴~叮鈴~”
紀景戰因為開車沒有看是誰打來的便直接接聽道:“喂。”
“紀景戰,是我,我們好好談談吧,求求你了好不好。”沈疏影的卑微懇求聲,在電話里響起。
聽到是沈疏影的聲音,紀景戰極度的厭煩。
“我們還有什么好說的,沈疏影,我們從未有過開始,同樣的,我們更沒有什么好說的。”紀景戰冷酷無情的說道。
“不,我們明明快要訂婚了不是嗎?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不要退婚,沒有你我該怎么辦。”沈疏影哭的撕心裂肺的說著。
聽著沈疏影的聲音,感覺她喝了好多酒。
“你喝酒了?”紀景戰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