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衡穿著淡藍色西裝,白色的襯衫,雍容華貴,臨風而立,氣質卓越的走進大廳里。
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顧凌驍,睿眸深幽的眼神看著走進來的男人。
瞬間兩人四目對視。
顧溫衡雙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哥,剛剛坐車走的是誰啊!”
“今天怎么有空回來?”顧凌驍微微皺眉,眼眸越發的深,故意岔開話題沉聲問道。
顧凌驍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早上沒有看的報紙,一邊看報一邊喝茶。
顧溫衡挑了一下劍眉,直接坐在大哥對面,偷瞄了一眼大哥的位置,眼中閃過一道狡黠。
他往前坐了坐,揚起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這不是想你了嗎?”
說著,伸手拿起茶幾上剛剛管家準備的茶水給自己倒了一杯,輕輕抿了一口。
坐在沙發上的顧凌驍無語的嘆口氣,然后把報紙丟在一旁的沙發上。
“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說吧,這次又要找我幫什么忙?”顧凌驍直言道。
“哥,聽說你今天去見國王了?”
顧溫衡嘴角微微一笑的問道。
“怎么了?你干嘛問這個。”顧凌驍嚴肅的問道。
“沒事,就是隨便問問。”顧溫衡抿唇笑了笑,然后認真的說道:“對了哥,你打算什么時候讓曼媞回來啊,我們總不能一直把她放在a國吧,畢竟她還是一個女孩子,當年的事情她已經受到懲罰了,再說了,他慕謹辰不也沒在說什么嗎?”
“是她要你來說情的吧,我看她在a國也沒怎么消停,暫時還不能讓她回國,等她想清楚了在說吧,還有,不要再來給她說情了,有那時間不如勸她早點把慕謹辰給忘記。”顧凌驍語氣十分嚴肅地說道。
一想到妹妹顧曼媞,顧凌驍就頭痛,當年因為她的幼稚做法,差點讓他失去慕謹辰這樣肝膽相照的朋友。
還好,當年發生那件事情之后,慕謹辰沒再追究下去,但他也沒在踏入這片土地,要不是因為他的子公司出現狀況,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在來這里了。
顧溫衡在聽到大哥的話沒在說什么,他了解大哥的脾氣,再說下去也是徒勞無益,既然這樣,他也沒在別墅待多久就離開了那里。
……………………
另一邊。
一家珠寶設計公司總裁辦公室里。
“真沒想到慕少會親自跑來b國這一趟。”
一道低沉渾厚,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為了表達我對您的誠意,這趟我是必須要親自過來的。”慕謹辰嘴角微微一笑的說。
而站在慕謹辰面前的男人就是這里珠寶的大亨赫穆·布萊克,而他的珠寶公司也是全世界有名的,能見到赫穆·布萊克本人,一般人要見到他那可是比登天還要難。
之所以慕謹辰為什么能輕而易舉的就能見到他本人,那可是跟某人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赫穆·布萊克可是慕謹辰姑姑的追求者,同時也是最好的知己。
也因為這層關系,他能不見慕謹辰嗎?
這些年以來,慕謹辰的姑姑一直把他當做最好的朋友,從未給過他任何的可能,而赫穆·布萊克也一直默默守候在她的身邊多年,即使愛慕者也是一位真誠相待的朋友。
慕謹辰曾經問過他,為什么沒有再繼續追求下去。
他笑著說,他的姑姑曾說過:朋友,是相逢一笑的愜意,是彼此扶持的依靠,是剪燭長談的悠閑,是奔波忙碌的充實,是從未忘記的牽掛,是忍不住想撥的號碼,更是內心最深的依戀,這樣的友情才會長久。
雖然當時他不懂,后來找了一個明白人給他翻譯了一下,最后他才知道里面的大概含義。
友情比愛情更長久。
赫穆·布萊克,他有著濃郁的亞麻色金發,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股精銳,高挺的鼻梁下是那誘人的雙唇,嘴角永遠帶著那一抹微笑。
雖然已是耳順之年只比慕蕓婉大幾歲而已,但依然容光煥發,精神飽滿,神采奕奕的,年輕時也是一位迷倒一大片迷妹們的男神。
赫穆·布萊克和慕謹辰一起走到沙發那里坐下:“你的姑姑現在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