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慕謹辰一大早上起來,正坐在熱氣暖暖的餐廳內,爐火正旺,熊熊火苗把冬日的嚴寒驅退殆盡,宛如春天來臨享用著美食。
忽然間,一道清脆悅耳動聽的聲音響起。
“怎樣兄弟,昨晚休息的可還好。”
慕謹辰抬頭看向走進餐廳的男人,只見他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身上穿的是淺藍細格的襯衫,手腕處松松挽起,簡潔略帶華美,又有幾分說不出的性感,外表看起來好像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走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慕謹辰千辛萬苦蹬島要找的人,戰澤希。
慕謹辰放下碗筷,伸手拿著倒好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沉聲說道:“你說呢?”
“傷口怎么樣了。”戰澤希微微一笑的繞開話題,關心他的傷口說道。
“還好,死不了,昨晚跟你說的事情考慮的怎么樣了?”慕謹辰直截了當的問道。
戰澤希從餐桌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
猶豫了片刻,戰澤希嘴角微微一笑的說道:“你都不顧自己的安危闖入機關重重的忘情島,我這個兄弟還能說什么。”戰澤希看著慕謹辰,然后又說道:“你是知道的,我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他。”
聽到這里,慕謹辰黑眸深邃的看了一眼戰澤希。
“你可決定好了,這次一旦真的出山,可就沒有回頭路了?”慕謹辰再次確認的問道。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說出去的話怎能不算數。”戰澤希那張英俊的臉龐笑起來真的很迷人。
隨后,戰澤希安排好了一切,準備跟著慕謹辰一同出島。
………………
另一邊。
安悠然醒來時,徐子秋已經來到她的病房多時了。
她睡眼朦朧的樣子看著守在她身邊的唐赫廷,然后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徐子秋:“子秋哥,你怎么來的這么早啊!”
“小丫頭,不早了,都快八點半了。”徐子秋微微一笑的說道。
唐赫廷體貼入微的幫安悠然擦了臉,還給她梳了頭發,一切打理好后,徐子秋才開始給她檢查身體狀況。
半小時,徐子秋檢查完畢嘴角微微一笑道:“一切正常,接下來,就要靠你自己了。”
“嗯,無論多么難,我都會咬牙堅持下去的。”安悠然柔聲道。
“你要有心理準備,康復治療的這條路是漫長而磨煉意志的,我希望你能戰勝它。”徐子秋沉聲說道。
聽到這里,安悠然抿了一下唇,沉默了片刻。
坐在她病床邊上的唐赫廷伸手握著她的手溫柔的說道:“康復的這條路,你無法選擇地走著,而我奮不顧身地陪著你。”
這話一出,不緊感動了安悠然的心,也給一旁的徐子秋撒了一把好狗糧。
就在徐子秋要離開病房時,“翁嗡嗡”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伸手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接聽道:“喂。”
不知電話里的人說了什么,他掛斷電話,便跟安悠然和唐赫廷打了聲招呼離開了病房。
一離開病房徐子秋急匆匆的乘坐電梯來到醫院一樓大廳。
這時,夜楚堯正站在門口,后背靠著石柱子上,四處打量著。
“喂,這么早就過來找我,該不是想我了吧?”徐子秋調侃著說道。
“去你的,走,去吃早餐,我還餓著肚子呢。”夜楚堯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往徐子秋的車子走去。
………………
路上。
徐子秋總覺得夜楚堯不太對勁,于是便開口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難道,你跟你家那位吵嘴了?”
“沒有,你好好開車。”夜楚堯嘴上不承認,但臉上都顯露出來了他有心事。
“有事就說,別一個人悶著。”徐子秋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那有什么事情,誰還沒有個起床氣啊!”夜楚堯隨口一說。
這句話沒差點把徐子秋給笑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