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么會突然來找他?
于小愛的父親雖然沒有見過慕謹辰本人,但也在各大媒體和報紙上見過,也都聽說過一些關于他的傳聞。
慕謹辰雙腿交疊而坐,神情寡淡溫然:“于先生,我請你去喝杯茶難道不給個面子嘛?”
慕謹辰并沒有直呼其名,而是直叫他于先生,這是在告訴他,不要把自己的身份太高估了。
“沒……沒有,要是知道是您找我,我肯定立馬就過來了。”于小愛的父親笑呵呵的上了車。
保鏢見他上了車,立馬關上車門,然后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迅速鉆了進去。
慕謹辰面無表情的吩咐道:“開去附近的茶樓。”
“是,爺。”坐在駕駛位置上的人不是奈一,也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他恭敬著應道。
去往茶樓的路上,于小愛的父親很是忐忑不安,此時放在腿上的雙手緊握,時不時的松開然后又在緊握,后背早已滲透一層薄薄的冷汗。
于小愛的父親生怕旁邊的男人發現他的緊張,想要使自己鎮定下來,可還是徒勞,因為,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強大了。
他偷偷的瞟了一眼慕謹辰,只見他目視著前方,冷峻的臉龐不露任何的表情,放在腿上的手指輕輕的敲著一下又一下的低輕而緩慢。
于小愛的父親為了淡定下來,扭過頭去看向車窗外。
二十分鐘后,終于到了茶樓。
副駕駛座位上的保鏢快速下車,先繞到慕謹辰那邊替他打開車門,慕謹辰下了車,因為外面太冷了,他伸手把大衣領提了一下,擋住他那好看的脖頸。
于小愛的父親也被另外一個保鏢請下了車。
慕謹辰走在最前面先進了茶樓,于小愛便站在茶樓外沒有動,請他下車的保鏢毫不客氣的推了他一下,他這才挪動腳步戰戰兢兢的跟了上去。
就算此刻,他有想要逃跑的心也來不及了,因為,兩個保鏢寸步不離的跟在他的身后。
進了茶樓,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幾人上了三樓,繞過一個回廊拐角,便進了隔間里。
這個房間裝修的很雅致,工藝精致的浮雕彩繪屏風,還有透明的玻璃缸里,放著幾條色彩斑斕的錦鯉正在盡情的暢游著。
景架上放著是價格不菲的古董,墻壁上還掛著某畫家的畫,房間里,處處透著活色生香的風雅怡情。
這里明明是個很適合談弄風月或是談生意的地方,此刻卻并不如此,氣氛很壓抑。
慕謹辰在紫檀木座椅上坐下,于小愛的父親猶豫了一下便坐在了他的對面,兩個保鏢則是守在門外。
服務員坐在一側,給他們煮了一壺茶,然后,分別給他們兩人各倒了半杯放在手邊。
隨后,在慕謹辰的一個眼神示意下,那名服務員禮貌的退了出去。
慕謹辰端起手邊的青花瓷茶杯,熱騰騰的霧氣裊裊升起,在他眉宇間縈繞,薄薄的霧氣擋在他的眼前,模糊了他的表情,讓人看不真切:“于先生,今天的天氣冷,喝口熱茶驅驅寒。”
“謝謝,慕總。”于小愛的父親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因為害怕,端茶水的手微有些發顫,險些把茶水灑了出來。
因為喝的太急,舌尖被燙的發麻,但不敢表露出來。
此刻的他真不知道慕謹辰找他究竟是為何事情,這一路到這里,他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明白。
他放下茶杯,面上已是強迫下來的鎮定,慕謹辰沒有開口說話,他也不主動開口,仿佛是在跟慕謹辰較量誰的忍耐力強似的。
坐在對面的慕謹辰倒是沒有想到于小愛的父親挺能沉的住氣,明明害怕卻要裝作很鎮定自若的樣子。
因為擔心家里的小女人,慕謹辰也沒在跟他磨唧,緩緩開口道:“于先生,知道我今天找你是為何事嗎?”
“這個我真不知道,還請慕總指點一二。”于小愛的父親一臉疑惑的說道。
“于先生的千金叫于小愛吧,她跟蘇氏集團的千金一起合謀綁架了我的女人。”慕謹辰懶得跟他兜圈子便直接說道。
什么?
他的寶貝女兒綁架了慕總的女人?
于小愛的父親聽到這里沒差點摔到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