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謹辰在書房里沒待多久便回到臥室,但某人依然熟睡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然后躺在小女人的身邊睡下。
翌日早上八點。
李諾恩無力的的仍然躺在床上,并且她有種自己嚴重缺氧和脫水的感覺,躺在床上都感覺自己像被人蠻力摁住了四肢,動彈不得。
可能是昨晚被車撞,嚇到了吧,做了一晚上的夢,稀里糊涂的她都不記得夢到的是什么?
呵呵……
事實證明,她真的被嚇到了。
躺在床上無神的躺了近半小時,李諾恩動了動手指,習慣的摸了摸旁邊的位置,卻摸了一個空,貌似某人已經上班去了吧。
她難受的從床上坐起,在一陣腦袋暈眩后,扶著床頭下床,拿著某人放在床頭柜上的水杯,早已為她倒好的涼開水“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完,這才感覺自己有那么點活人的樣子。
隨后,李諾恩緩緩的走去浴室洗漱,站在洗手臺前,她猛然看到鏡子里自己的那張臉,竟是驚得她自己心口一縮。
她的臉很蒼白,近乎病態的蒼白。
這是她從被綁架之后,快二十天了,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模樣。
沒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的憔悴,因為胳膊和身上的刀口還沒有愈合,她帶著隱隱的作痛堅持的梳洗完畢。
李諾恩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久,于是,她給自己的臉上涂抹了粉底液,覆蓋著她那蒼白的臉蛋,然后這才離開浴室,回了主臥。
人剛走出浴室,門還未來的及關上,手腕便被男人有力的握住。
???
李諾恩猛然抬頭看著居高臨下的慕謹辰:“謹……謹辰哥哥?”
這都八點多了,他怎么還在家里,難道,今天休息!
“嗯,干嘛起這么早啊,不在多睡一會兒嗎?”慕謹辰柔和的說。
“我躺的有些累,想自己活動活動。”李諾恩糯糯的說。
慕謹辰在她的臉上打量了一番,原來,他的小女人給自己涂了粉底液,難怪,臉色大有好轉。
李諾恩被慕謹辰小心翼翼的扶去床上坐下:“等下換好藥,我帶你下樓吃早餐。”
“嗯,好。”李諾恩對著他微微一笑,然后又有話想說的樣子:“謹辰哥哥,我…………”
“什么都不要說,你先在需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飯,盡早把身體養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慕謹辰知道她想要說什么,卻打斷了她要說的話。
李諾恩還想繼續說,見慕謹辰沒有想要繼續下去的意思,只好忍著沒在說什么。
隨后,兩名護士很準時的來到李諾恩臥室里給她換藥。
每一次的換藥,李諾恩都會疼痛的滿頭大汗,但她很堅強一聲不吭的咬著牙硬挺著。
換好藥也是半小時以后了。
李諾恩換上寬松的衣服在慕謹辰的陪伴下,一起下了樓。
………………
早餐后,慕謹辰在秘書的催促下,急匆匆的離開了碧水龍庭。
李諾恩則是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打發時間。
張媽和小遲收拾好了廚房衛生一起出去采購午飯和晚飯的食材去了。
別墅里只留李諾恩和那兩名護士,徐子秋昨晚半夜被臨時叫回醫院給一個病人手術。
李諾恩坐在沙發上想著:我要怎么去救你小七,都怪我沒用,連你在那都不知道。
然后又想到昨晚那個打電話給慕謹辰的女人,于是,她忍不住的用手機給某人發了一條信息。
發完信息的李諾恩,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呆了很久,然后用遙控器關掉電視,緩緩起身朝樓梯口走去。
………………
主臥室里。
李諾恩拿著手機,站在落地窗口前,望著窗外白雪皚皚的景色,卻有種說不出的冷銳。
“噗噗噗~”
這時,手機在掌心里震動。
李諾恩瞇眼,垂眸看去。
原來是某人回她的一條短信。
短信內容為一個電話號碼。
李諾恩動動眉毛,指腹落在那串電話號碼上,沒有猶豫,直接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