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諾恩眼眶頓時也浉了起來,伸手拉著安悠然的手,難過的表情哽咽的說道:“嗯,我們已經在這里待了一個多月了,謹辰哥哥的集團也不能一直丟給別人打理,而且,他們集團每年都要舉辦年會的。
等你在康復一些,我就讓我三哥把這邊的康復治療器材給搬回國,這樣,你就可以回國康復治療了,那我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想想都開心,哈哈哈……嗚嗚嗚…………”
李諾恩原本想要大笑出聲,可是笑得好牽強,隨即又忍不住抱著安悠然嚎啕大哭起來。
安悠然也跟著哭了起來,她拍了拍李諾恩的后背,拿起紙巾為她輕輕擦著淚水,努力擠出一抹帶著淚水的笑容,粲然笑道:“好了諾恩,不哭了,不哭了,我們又不是永遠也不見了,現在科技這么發達,我們可以視頻聊天啊。”
“嗯,好。”李諾恩也給她擦了擦眼淚。
為了趕飛機,慕謹辰便帶著李諾恩離開了醫院。
李諾恩是一步三回頭的看著靠在病床頭的安悠然,滿含不舍的眼神看著她,最后,兩人同時給了對方一個安心的微笑。
…………
另一邊,云城。
顧曼媞自從滑雪場回來以后,便一直躲在公寓里,杰瑞過來找了她好幾次,都被她拒之門外不見。
杰瑞不知道顧曼媞到底是什么意思,那晚明明知道自己是誰,還要跟他發生關系,現在又閉門不見,電話也不接,他還真是無賴了。
就在慕謹辰回國那天,顧曼媞離開了云城,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就連無話不說的二哥顧溫衡也不知道她的去向。
…………
一眨眼便到了大年三十。
徐家大宅張燈結彩,大宅周圍都掛著大紅喜慶燈籠,對聯一重門一重門的貼著,是徐桂年親筆寫的。
除了燈籠,小彩燈也是成串的掛在院子兩側的樹上,特別的閃。
李諾恩也是穿著一身喜慶衣服,粉紅色的長版羽絨服,紅色的裙子,裙擺堪堪露出羽絨服下擺,脖子上圍著一條大紅色的圍巾,腦袋上同樣是紅色的毛茸茸帽子,一只手戴著一只二哥徐子琛的牛皮手套,手拿著一只焰火筒,站在院子里放。
三個哥哥站在她身后,一直保護著她。
徐桂年和兒子徐君屹則是站在一旁看著。
而陸清妙和家里的傭人李嫂,站在客廳出來的臺階上。
陸清妙見女兒玩得不亦樂乎,便不由的哽咽說道:“這一幕,是我們全家人,在這十多年里,日日夜夜期盼已久的。”
“夫人,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不能哭,現在大小姐已經回到您身邊了,是該高興才對。”李嫂安撫道。
想到今天是除夕,陸清妙覺得自己確實失態了,看著李諾恩在院子里歡快的玩著,她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
李諾恩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臺階上的媽媽,微笑的像個孩子,然后對著陸清妙抬手揮了揮。
陸清妙也對著她揮了揮手,母女兩人的互動更加讓人欣慰。
隨后,徐子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買回來了好多煙花,在院子中間擺放了好多。
李諾恩開心的一直蹦蹦跳跳的,時不時的跟三個哥哥互動一下。
徐桂年望著李諾恩臉上燦爛的笑顏,臉上也跟著露出笑容來。
李諾恩跟三個哥哥一一擁抱后,又跟爺爺,爸爸,媽媽,還有李嫂擁抱了一下,然后跑到院子那里,繼續放她的焰火筒。
………………
隨著十二點的鐘聲響起,李諾恩便開心的起身,拿著倒好的飲料,對著家里的人拜年:“爺爺,爸爸,媽媽,大哥,二哥,三哥,新年快樂。
貝瑤祝爺爺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貝瑤祝爸爸媽媽青春不逝,容顏永駐。
貝瑤祝哥哥們八方來財,財源滾滾,附加一句,早日脫單啊!”
這最后的一句早日脫單,坐在桌子前的全家人都笑了起來,三個長輩也示意贊同李諾恩的說法。
拜了年之后,便是收紅包的環節了。
爺爺徐桂年直接給包了一個九百九十九萬大紅包。
爸爸媽媽更不用說了,兩人包了一個一千萬大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