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跟別的老總說話時,慕謹辰看到李諾恩獨自朝陽臺那邊走去,于是,他伸手把奈一叫了過去,然后把自己的西服外套脫下來,讓奈一拿去給李諾恩披上。
就在程蘊含快要走過去時,便看到奈一拿著一件西服外套走到李諾恩身邊,恭敬著把那件外套遞給了她。
李諾恩微笑著說道:“謝謝,奈一。”
“客氣了少夫人,是爺怕您凍到,所以讓我給您送來的。”奈一恭恭敬敬道,隨后,轉身離開了。
李諾恩剛把西服外套披在身上,一道聲音從身后傳來。
“李諾恩。”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讓李諾恩不由得覺得頭疼,便故意沒有聽到似的。
這些野蝴蝶還真是像狗皮膏藥,粘上了就拿不下來了似的。
程蘊含見她沒有搭理自己,雙手忍不住攥緊,眼底冒著冷光:“李諾恩,你是覺著攀上慕總這個高枝了,就覺著可以高枕無憂了嗎?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慕總的未婚妻可是徐家的掌上明珠,你就不怕,我嘴一歪歪,你的工作都不保嗎?”
原本以為這個程蘊含會怎么為難她呢?聽到這句話,突然覺得可笑至極,她微微一笑的反問道:“程小姐你覺著這樣有意思嗎?”
“有沒有意思,你自己還不知道嗎?”程蘊含陰陽怪氣道。
李諾恩:“………………”這家伙有病吧!
李諾恩怔愣了一下,眉間不由浮現一股煩躁感:“程小姐,我和你并不熟吧,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離開了。”
一整晚,程蘊含就陰魂不散的,走哪兒都避不開,她真的是煩透了。
要不是因為工作,她才不會來參加這種酒會呢。
程蘊含伸手攔住她的去路,視線落到她手指上的戒指上,心底的嫉妒頓時被無限放大冷嘲道:“李諾恩,慕總把戒指借給你戴,真的是糟蹋了,你要是聰明,就應該把戒指還給慕總,以免他的未婚妻誤會。”
李諾恩沒有吭聲,就像看著一個小丑一樣的看著她。
“你區區一個不出名的珠寶小設計師,有什么資格佩戴這價值連城的戒指?”程蘊含見李諾恩沒搭理她,憤怒的怒斥道。
李諾恩看著她眼中藏不住的嫉妒,便在心里罵了慕謹辰一句。
如果不是他非要逼她帶著這枚鉆戒,哪里會有這么多麻煩的事情?
此刻的她,還真是像,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程蘊含見她一直不說話,以為自己戳中她自卑的地方,不由高傲地仰起頭:“把戒指給我吧。”
呃!
給你?
還真是不要臉。
李諾恩眼神十分詫異地看著她。
“聽到了嗎?把戒指給我。”程蘊含不耐煩地再次重復了一遍。
見她這般理直氣壯,李諾恩也是被氣笑了,冷嘲地勾起嘴角:“程小姐,你有什么資格讓我把戒指給你呢?這個戒指可是慕總送給我的。”
李諾恩沒想到,一個堂堂程氏集團的千金,竟然是一個厚顏無.恥之人,居然跑來跟她要戒指,還真是沒家教。
程蘊含見她如此不識抬舉,完全是怒火中燒,正準備發難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眼中露出一絲陰險的目光:“什么送你的?我看明明就是你偷的。”
什么?
她偷的,還真是可笑。
李諾恩滿是驚愕的瞅著她,簡直是大跌眼鏡,對程蘊含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見李諾恩沒吭聲,就知道自己的計謀成功了。
程蘊含下巴高高揚起,眼神帶著一股傲慢威脅道:“李諾恩,我剛剛也跟帶你來的王總打聽過了,你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實習生,你要是識相的現在把戒指給我,我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李諾恩突然被氣笑了,這么恬不知恥的人,她還真是第一次碰到。
程蘊含見她沉默不語,還以為她心里膽怯害怕了,表情越發的得意,看向戒指的眼神,是毫不遮掩的貪婪:“把戒指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