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著唱著,周悅悅感覺喉嚨發干,燥熱難耐。
一股強烈的欲動,很快在她內心蔓延起來,與此同時,她的俏臉也愈加地緋紅。
昊雨桐和潘雨晴發現了周悅悅的不對勁,再結合昊帥之前給她們描述過的特征反應,眼前的一切依然明了,楊碧偉在酒里下了藥。
還好她們早就服了解藥,不然現在肯定也落得個周悅悅般的下場了。
想到此處,兩女對楊碧偉愈加地憤恨,悅悅多好的一個女孩,就這么被她禍害了,想想都讓人疼惜。
這種人渣,拉去斃了也不為過。
也幸虧出門之前,昊雨桐和潘雨晴已在臉上打了粉底,俏臉本就嬌紅艷美無比,只要她們稍作弄姿,就能如周悅悅般,絕不會讓楊碧偉有所懷疑。
如此一來,她們就可以繼續在楊碧偉面前演下去,直到他漏出狼獸野心,說出惡心話語,到時就可以錄下他罪惡的證據了。
很快,一首歌終于唱完,周悅悅已是臉色緋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那迷人的嬌軀更是扭捏個不停。
“雨桐,我怎么感覺臉上很燙,渾身難受,你摸摸我的額頭,看看我是不是發燒了?”
放下話筒,周悅悅擠到昊雨桐身邊,嬌喘噓噓。
沒等昊雨桐開口,潘雨晴知道時機已到,也擠到昊雨桐身邊道:“雨桐,我也是覺得自己渾身滾燙滾燙的,好難受啊!難道我也發燒了?”
說著,潘雨晴還不忘在昊雨桐身邊使勁磨蹭,同時伴隨著絲絲銷魂的嬌哼聲。
她那迷離的樣子,甚至比周悅悅更像中了招般,楊碧偉看得不免一陣目瞪口呆,哪會想到這妞是在演戲。
潘雨晴這么一說,周悅悅更是燥熱難耐,顫聲道:“雨晴,怎么你也……”
昊雨桐稍一愣神,聰明的她很快知道,周悅悅真的中了了,而潘雨晴則是在演戲。
為了跟潘雨晴配合下去,昊雨桐也只好咬咬牙,強作扭捏起來,嬌喘道:“你們……怎么都這樣?我也……”
不明所以的楊碧偉,看著不堪的模樣,心中酸爽極了,臉上卻盡顯關懷之色:“悅悅,你們……你們怎么了?”
“楊哥,我……”看著嘴角掛著詭笑的楊碧偉,周悅悅的眼神里有著說不出的厭惡,也有著耐不住的渴望。
這時,潘雨晴突然質問道:“楊總監,你……你到底給我們喝了什么東西?”
楊碧偉心中一緊,不過隨后想到三女已中招了,很快就會失去抵抗力,也就放下心來,假裝糊涂道:“沒什么呀?不就是一杯酒嗎?”
“只是這樣么,可我們為什么會渾身難受……”
“可能……可能是你們醉酒了吧?”楊碧偉撒謊道。
“怎么可能?一瓶白酒都不能讓我們臉紅耳燥,更別說一杯啤酒了,你到底在酒里放了什么東西?”潘雨晴搖晃著腦袋,眼神里滿是不相信。
就在此時,周悅悅再是忍耐不住,一聲悶哼過后,用手扯著身上的衣服,還迷離地想要靠近楊碧偉。
昊雨桐和潘雨晴見狀,忙是一把將她按住,同時把目光投向楊碧偉,顫顫巍巍道:“楊總監,你是不是給我們下藥了?”
說著,兩女身子不斷地往后移,她們看向楊碧偉的眼神,也變得警惕起來,像喜羊羊遇到灰太狼般,一副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生怕楊碧偉把她們吃了。
這樣的反應,楊碧偉確信,三女難逃魔掌了。
于是,他不再包藏自己的歹心,一改之前的溫和,賊兮兮道:“雨桐老師,雨晴美眉,我只是在酒里放了點東西,你們現在是不是很想發泄?楊哥我是好人,要不,讓我來幫你們解決問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