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茫被系統一個普攻破甲高暴擊,心里防線瞬間崩潰,一口陳年老血還是忍不住吐了出來。
“大王!”
“大王!”
“大王!”
“大王!你怎么了?!”帝釋天跑到劉茫身邊扶住了劉茫,草帽山賊團的眾山賊也是一臉焦急。
在帝釋天的攙扶下,劉茫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只見劉茫雙手一合,舉至胸前,一道佛音從劉茫嘴中傳出。
“晨鐘暮鼓,洗盡鉛華。”
聽到劉茫的佛音,眾人頓時感到渾身舒坦,仿佛被犀利了一般,紛紛舒服的閉上雙眼,甚至個別人還呻│吟出聲。
“我不心疼,我不心疼,我不心疼···”而劉茫正瘋狂的自我催眠。
“呼~。”催眠了整整半刻鐘,劉茫內心原本瘋狂滴血的傷口終于被封上。
“我沒事,你們把馬車上的東西都收進儲物戒指里。”劉茫擺手示意沒事,伸手撿起了地上的龍須草。
即便劉茫一直說自己沒事,但帝釋天還是明顯注意到了,劉茫伸出的手細微地顫抖著。
那是被氣的!
故作鎮定的劉茫回到了轎子上,而草帽海賊團的眾山賊擔憂地看著自家大王。
“都看什么看!收拾完東西就趕緊上馬車,我們繼續上路。”被眾人看得很不舒服,劉茫叫罵了一聲。
頓時眾山賊老老實實的上車,跟在劉茫后面,一路從南走到北。
孫成商隊的眾人就這樣看著草帽山賊團一路遠去。
“爹爹,大哥哥怎么了?”望著遠去的劉茫,小圓圓擔憂問道。
孫成妻子也好奇問道:“相公,那小孩沒事吧。”
“額~。”孫成陷入了沉思,隨后恍然大悟道:“可能是痔瘡犯了吧,我上次痔瘡犯了也這樣。”
“哦~!”商隊眾人也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
原來如此。
已經道破境的劉茫可謂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方圓十里內的聲響都能聽到,何況孫成根本毫不掩飾的說了出來。
還未走遠的草帽山賊團眾人也鄱然醒悟,紛紛同情地看著自家大王。
原來我們大王也非常不容易呀。
劉茫臉皮直跳,純金打造的扶手都被劉茫捏出了一個手掌印。
“都看個屁啊!你們才得痔瘡!老子才沒得痔瘡。”劉茫終于忍不住怒喝一聲。
劉茫解釋完,草帽山賊團的眾山賊一副‘大王,我們懂你’的表情。
劉茫一拍額頭,果然是越解釋越黑。
這時一伙人突然從兩旁沖了出來,圍住了劉茫眾人。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只見為首一黝黑大漢囂張喊道。
正在氣頭上的劉茫嘴角緩緩上揚。
“出氣筒真他娘來的及時。”一道陰寒的聲音從劉茫嘴中傳出。
全部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