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怕了你了,那叫刑天之逆吧。”劉茫擺了擺手說道,取了個霸氣點名字。
“刑天之逆,刑天之逆。”鐵柱念了幾遍,欣喜道:“老大,就叫這個了,這個名字霸氣。”
劉茫還不忘告誡鐵柱一聲:“鐵柱,你的刑天之逆是天階武器,你現在修為太低,輕易不要拿出來,拿出來必須一擊斃命,絕不能留活口,否則后患無窮,清楚嗎?”
雖然鐵柱現在修煉的是天階功法,但是飯還是得一口一口吃,不可能一口吃成胖子。
修為不到家,好東西絕對會引來殺身之禍。
何況是天階下品,還是本命神兵,無論是誰看到都會垂涎三尺。
鐵柱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斂容屏氣應道:“清楚了。”
“那你先回去吧。”交代完后,劉茫讓鐵柱先回去。
劉茫并沒有叮囑鐵柱要刻苦修煉,這些東西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
等鐵柱離開后,帝釋天并沒有說自己想要的武器,而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大王,我。。。”
帝釋天說道一半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劉茫觀察到了帝釋天攥緊的拳頭。
“怎么失魂落魄的?”猜到原因的劉茫故意問道。
“唉。”帝釋天嘆了口氣,旋即開口:“大王,我感覺自己真的沒資格加入葬愛。”
“哈哈。”劉茫啞然失笑,緩緩說道:“釋天,你太小看你自己了。”
“大王,我的資質我清楚,雖然有天階功法,可是比起鐵柱,沒修為都能將我逼退數十米,我真的害怕到時四大門派都進不去。”
帝釋天一臉苦笑,眼神之中盡是失落,覺得自己愧對了劉茫的一番良苦用心。
見帝釋天竟如此喪氣,劉茫眉頭微皺,審視著帝釋天。
“你真覺得自己不行?”
一道毫無感情的聲音在劉茫口中傳出,即便如此,帝釋天依舊如是應道。
“是。”
“啪!”毫無防備的一巴掌扇在了帝釋天臉上。
但是帝釋天并沒有生氣,反而覺得自己就該挨著一巴掌。
“為什么我都覺得你可以,你就覺得自己不行?”劉茫質問道。
質問聲中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通一下,帝釋天跪在劉茫面前,聲音中透著無力感。
“可是,可是我發現自己真的沒什么可以讓您看上的地方。”
“我不是已經說過兩次我收你的原因了嗎?難道你他娘還要老子再說一遍嗎?!真的是臥槽了!”劉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無奈二字刻在了臉上。
帝釋天這才想起,每當問起劉茫收自己的原因時,都是一句無厘頭的話。
你死了,但是沒死透。
每次劉茫說到這,帝釋天一直以為劉茫在忽悠自己。
但是到了現在大王還是這么說的話。
難道我真死了?但是我真的沒死透?
可是。。。
那天我真的死了?
我不是做了一個夢而已嗎?
一想到當初自己做的那個夢,帝釋天瞪大眼睛,抬頭看向劉茫,一臉不敢置信。
原來那天,自己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