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海天一落敗,一聲怒喝再次從山頂傳來,“海天你別愁,我替你報仇!”
劉茫看見一個短發男子從天而降,一頭與眾不同的烏黑短發,臉如雕刻般的五官,有棱有角俊美至極。
劉茫忽然覺得要是帶上一副墨鏡,那就非常奈死了。
“炮王?”劉茫不自覺的問了一句。
妘亦凡皺眉回道:“我不叫炮王,我叫妘亦凡。”
這熟悉的面孔,這尷尬的押韻,劉茫精光一閃,“妘亦凡!臥槽,你真是炮王?”
妘亦凡舉了右手擺了幾下,“你是不是有病?還是你的陷阱?到底比不比拼?”
“哎喲臥槽,厲害了,弄得我的尷尬癥都快犯了。”聽完妘亦凡的說唱,劉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繼續搖擺著雙手,妘亦凡再次說唱道:“在這分個高低,你如果有問題,你可以向我學習,這就是我的旋律。”
見妘亦凡還在尬唱,劉茫下定決心跟其拼一把,“你是要跟我比freestyle嗎?行,那就來吧。”
雖然不知道freestyle是什么,但是妘亦凡覺得劉茫應該知道要比拼的是什么。
妘亦凡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劉茫先開始。
劉茫閉眼深呼吸了一口氣,睜眼的瞬間,王者氣勢油然而生,開始說唱。
“你媽的頭,像皮球,一腳踢到百貨大樓。”
妘亦凡眼神流露出了驚訝之色,聽劉茫一開口就知道,老江湖了。
“百貨大樓,賣皮球,賣的就是你媽的頭。”
“你媽的屁,震天地,一屁崩到了意大利。”
“意大利的國王正在看戲,聞到這股屁,非常滿意。”
“誰放的臭,當教授,誰放的響那么當校長。”
聽完劉茫的整段freestyle,妘亦凡不得不承認劉茫完全可以取代自己,但是自己也不是蓋的。
妘亦凡沉默了一會,拿出了一個神似墨鏡的東西,旋即沉聲開始自己的表演。
“我順便來個freestyle,我知道你很期待。”
“我割了我的臍帶,這是我的敏感帶。”
“我的墨鏡沒有白帶,你說我沒有punchline。”
“我就街頭浪起來,你懷疑我沒有詞匯。”
“我。。。”
“停停停!你的freestyle果然可怕,你贏了!認輸,我認輸。”最終快被尬死的劉茫選擇了認輸。
而贏下這場勝利的妘亦凡十分意外,畢竟劉茫的freestyle顯然比自己強很多。
妘亦凡向劉茫拱手一謝,“多謝謙讓,來日再戰。”
“還來?你他娘是真想讓我尷尬癌晚期吧?”聽到妘亦凡還想再來,劉茫那是有苦說不出啊。
為了自己不被尬死,看來以后能躲盡量躲遠點。
待二人進入山門,劉茫將視線轉移到了其他人身上。
“你們呢?是要選擇哪種方式?”
而就在劉茫轉移令牌到儲物空間時,發現當初陸云給的玉牌竟然亮了,劉茫轉頭看向了令牌感應到的方向。
只見一青年男子也注視著自己,其手中也是一枚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玉牌。
那玩世不恭的眼神疑惑的看著劉茫,身著一天藍色長衫,那猶如古潭止水的雙眼與身上放蕩不羈的氣息格格不入。
如果不出意外,眼前之人八九不離十,應該是自己的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