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錯,丹娘看點腳下。”周勤見她步伐虛浮,只好用力提扶她,免得她一頭栽倒在這大場面上。
徐丹暈乎乎的,到大廳時人都沒什么實感。
“周徐氏?哪里來的?”
“不知道啊?看樣子是單打獨斗來的異類。”
“看這穿著打扮肯定不是什么大家族,周和徐,沒聽過。”
“嚯,這下可有大緣分了。”
前十名或多或少都有些家族底蘊,來自江南也好,蘇杭也罷,總之也是以前露過臉的,唯獨周勤和徐丹兩人面生得很。
少女嬌俏笑了,語氣里頗有幾分勝利的得意感,“三哥,喏,如今是不是更有意思了?”
男子挑了挑眉,“的確是。”
樓下大廳前十名開始展示全部繡圖,人人都有四幅,只有第四名周勤徐丹那一組與眾不同。
但卻給了別人一種他們是故意的錯覺。
春耕、夏收、秋實,那分明還有一幅冬日圖,難不成是想吊人胃口?
要是他們知道是徐丹不知道有拍賣這一回事所以錯過了展示的機會,肯定會翻個白眼怪自己沒事亂猜想,自作聰明。
接下來開始進行現場拍賣,第十名到第五名基本都是一幅繡圖在三百兩左右,到了徐丹這,人們卻猶豫起來。
實在是他們的圖不像別人那樣充滿美好的寓意,繡工相比也差了一截。
出了低價對評判的大師都有質疑的感覺,出得高了好像有點把握不準。
不過沉寂只是一瞬間,因為有人喊價了。
“春耕圖我出三百兩。”
“哎,是畫家大師傅凡。”
“三百五十兩,我要春耕圖。”雪沁書局老板柳先生。
“四百兩。”眾人一看,竟是評判人之一的童大師。
童大師繡藝精湛,是內造府女官,祖上繡過龍袍的,在刺繡界享有盛名。
“童大師,對不住了,春耕圖我們也要。四百五十兩!”
“吼,那不是大學士嗎?”
“五百兩!”
“那是太傅家的?”
“五百五十兩。”
徐丹急得只跺腳,內心大喊道:別爭了,我有三幅繡圖,你們一人選一幅多好啊。
樓上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七百兩。”
沉默中,春耕圖成交了。
周勤和徐丹大喜,連盧家和劉家也在樓上為他們暗自吶喊加油。
到了夏收圖,還是這幾個人爭。
觀眾們都迷糊了,剛剛不是只搶春耕圖嗎?
難道是每一幅繡圖都是這幾個搶?
眾人猜測得沒錯,一連三幅繡圖都是同樣的人在喊價,然后都被同樣的人買了去。
倒不是別人不想再出高價,只是第二場時,從樓上傳來一個沉穩有力的聲音,讓其它人都歇了氣。
周勤和徐丹便又被暈乎乎的領著去見買主。
兩個侍衛守在門口,看見他們兩個,從頭到尾掃射了一遍,才輕輕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