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周二順怎么軟磨硬泡,春娘一家人也毫不松口。
只不斷細數著如今春娘日子過得有多好,還給男方家生了一個大胖兒子,人家疼得像眼珠子似的,叫他們別做美夢了。
周二順又一次暈倒,不過這是在大韋村嘛,將人抬到韋公家不過幾步路。
這不,再一次有驚無險的被救了過來。
周二順甚至陰暗的想,要是沒救回來,他拖著病體去找周勤求原諒的話,會不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韋公瞥了一眼周二順,幽幽說道:“再這么折騰,估計下次不是口眼歪斜,中風癱瘓在床,就是直接穿新衣了。既然你們自己不上心,我這沒什么本事的村醫也沒話說了,都滾回去吧。”
周二順有種被人窺探到內心陰暗面的感覺,難堪訕笑起來,只是他發現自己嘴角好像有些不對勁,口水也莫名流下來。
他驚恐,想要說什么發現竟結結巴巴的,只能恐懼的望向韋公。
韋公擺擺手,風輕云淡說道:“我早囑咐過了,你偏不聽。況且我醫術有限,幫不了你,要不去你鎮上看看吧。”
周二順悔恨交加,心里想著不會自己剛剛的想法被上天察覺,所以得了報應吧?
“嗚嗚嗚”
周二順忙拍打周富的手臂,叫他被自己去鎮上看病,不過得到的回答亦是輕微中風,治不了。
自此,周二順一家才算真正的安分下來。
徐丹表示這故事很精彩,但不許周勤再說了,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聽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蜜蜜學舌道:“亂七八糟的東西。”
周勤無奈捏了捏女兒的臉,“蜜蜜別總是學大人說話好嗎?”
蜜蜜學著雀兒兩手一攤,古靈精怪做表情,糯糯說道:“可我也沒有小孩可以學呀。”
哎……,教育孩子真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
周勤怕蜜蜜再惹著徐丹,趕忙將人帶走,“走,爹爹帶蜜蜜去和白糖玩。”
蜜蜜撲到周勤懷里,笑道:“好哦,玩去咯。”
徐丹笑了笑,蜜蜜越長大越像周勤,幸好皮子接了她,看起來不粗糙,反倒有股英氣爽利的感覺。
不知道以后會不會女大十八變呢,不知道肚子里的這個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到了臘月初,學堂便要放年假了。
方舉人一家要回安平鎮過年,明年正月十五開學前再回來。
周勤這邊加緊制作熏肉,京城和海邊都要備貨。
大韋村和石頭村養的兔子也收上來做熏兔,周勤便將硝皮毛的技術教給大全和小義,反正自己也做不了那么多活了。
兔毛京城不愁賣,也可以賣到海邊去,總之總有地方銷。
大人們遵守約定,紛紛給孩子們付工錢,哪怕是一兩個銅板,也能讓孩子們樂翻了天。
不過大人們畢竟吃過那么多鹽,剛給了孩子工錢瞬間又哄到手了。
這是明年上學給先生的束脩,爹娘先幫你們存著,明年帶你們去讀書認字考大官。
大點孩子都渴望上學,所以銅板還沒捂熱便又全都紛紛上交了。
小的不懂事,父母一哄便直接雙手奉上,得了稱贊還很驕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