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的死亡并沒有給宋易和花廣潛帶來一絲情緒的波動,對于這結局兩人早有猜測;這些妖明顯是給縣令設了一個騙局。
碾死縣令對于閬山來說就是碾死了一個已經沒有用途的螻蟻,他絲毫不在意;此時閬山雙手結印,瞬間一股強大的波動從祭壇發出,橫掃祭壇下所有逃散的人群,波動能量擴散開來瞬間覆蓋了整個西北街兩片區域。
被波動能量覆蓋下的百姓們口吐鮮血的紛紛倒地,宋易與花廣潛也明顯感到一股暴戾的力量肆意侵入身體,并暴力的破壞身體的內部。
兩人立馬調動體內法則之力抵抗住這莫名的力;看著身邊倒地吐血的百姓,所有血液宛如有了生命一般全部永向祭壇;
此時花廣潛那里還不明白,這閬山是想吞食所有人族的鮮血完成進階;花廣潛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小子,現在事態嚴重了,如果不阻止這妖孽的陰謀,等他完成進階,我們都得死。”
不用花廣潛說,宋易也看出來這下事態的糟糕;可現在他實在無法發揮出自己全部實力,這股侵入身體的詭異能量太難纏了,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精力抵抗這詭異的力量。
此時花廣潛也顧不得隱藏什么后手了,他直接掏出那枚小小的印章;咬破手指滴上一滴指尖血在印章上,印章瞬間爆發出一股巨大的法則能量波動。
閬山同樣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能量,在他還未反應過來前;天空中就顯現出一副巨大的法陣圖,青黑色法陣圖在廣場人群的頭頂緩緩旋轉著,一股莫大的威壓落在所有人的心頭。
閬山臉色有些難看,此時的他對上著突然出現的法陣圖心里也有一些壓力,要知道他憑借血祭大陣暫時擁有了化神境的力量;能給他帶來壓力的只有人族的鎮州使階位的法陣圖了。
閬山陰沉的看向花廣潛,沒想到這么一個偏僻的小鎮上,大夏設立的平妖司司主竟然有這種底牌,大夏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了嗎?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的法陣圖,閬山全力提防著法陣可能隨時爆發的攻擊;不過十來息時間,隨著青黑色法陣圖的緩慢旋轉,火桑縣的天空已經暗了下來;
“咦,下雨了嗎?”
宋易摸了摸落在臉上的雨水,疑惑的看了看天空。
不同于只是感覺雨水有些寒意的宋易,這些落在祭壇護罩上的雨水濺起了一圈圈深深的波紋,情況比剛才宋易花廣潛的襲擊造成的波紋還要大。
此時閬山感到了莫大的壓力,這一滴滴雨水宛如鐵錘一般,一擊一擊的錘在自己的心頭;閬山難受的想吐血;但身為力妖,盡管只是暫時晉升到化神境,但這種攻擊他還是能承受住,只是他不得不將大部分血祭大陣的力量收攏用于抵抗這法陣圖落下的雨水。
不過閬山一點都不慌,他知道只要自己抗過這次攻擊,那么到時候自己依然無人能敵,那些人都得死。
難受的不止是閬山,花廣潛的情況也不比閬山好,看起來也許更糟。
想要爆發出鎮州使階位法陣圖的全部威力,就必須用本源法則之力去填充它,這樣它才能爆發出百倍的力量。
花廣潛有本源法則之力嗎?他沒有;就算借,他也在這天地之間借不著;所以現在花廣潛能夠勉強施展出法陣圖一般鎮州使境界的力量;但他現在有些扛不住了,本來他也只是剛剛進階沒多久的府主境修士,離鎮州使還有好長一截路要走;現在他強行向天地間借出鎮州使境界的法則之力填充法陣圖,他感覺自己快承受不住天地間的反噬之力了。
法陣圖的爆發不過半盞茶的時間,天空中的法陣圖逐漸散去;天也晴朗了起來;閬山見狀得意的笑了起來,果然,自己的猜測沒有錯,這花廣潛不到鎮州使境界,他吃不消陣圖爆發帶來的消耗,最后勝利的始終是自己。
“司主大人,不要停啊,你這停下來誰還能頂住這妖怪的侵襲啊!”
花廣潛臉色煞白的回頭盯了宋易一眼,已經無力說話的他直接將手里的印章丟給了宋易;意思很明顯,要上你自己上,老子頂不住了,老天爺是老子們的債主,你們術士是老天爺的債主;你自己上吧;
宋易手忙腳亂的接過花廣潛拋來的印章,他知道這印章可以爆發出鎮州使的力量;但他不知道這玩意兒怎么用啊!
花廣潛無力給宋易解釋了,他現在正在全力抵抗來自天地間的反噬,他沒想到這反噬來的這么快,這么大;感覺自己如果扛不過這波反噬,那就不用等到閬山動手收拾自己了,自己就把自己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