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僅僅一次外出購買遮掩尸臭額胭脂水粉就讓自己折了手里最有潛力的尸體,真的是虧死了;如果這次不能得到那具傳說中的尸體,自己可真就是血本無歸了。
可胖老頭突然想起女尸報廢的殘忍場面,忍不住害怕的扭頭四顧;生怕砍了自己女尸的師弟突然冒出來砍了自己。
是的,胖老頭知道女尸死亡是自己師弟動的手;只從師傅死后,將他們一脈的所有傳承與秘寶都交給了自己,連師傅他老人家自己的尸體和本脈中最大的寶藏都一并給了自己。
師傅他老人家也真是的,給自己就給自己嘛,這種事情可以偷偷摸摸的給啊!為什么要當著師弟的面給呢?師傅你難道不知道師弟本來就比我強,他還小心眼;你在世還好一點;你現在不在了,徒兒可就慘了;整整三年了,師弟追殺我整整三年了;要不是你說過那具寶藏圖里的女尸這段時間到了出世的機緣,徒兒才不會冒險來這里,還被師弟發現了,師傅你知道嗎?師弟下手太狠啦,完全不顧同門之誼;我該怎么辦啊,師傅。
胖老頭對著五具尸體中的一具不斷的訴苦,哭訴著這三年的不容易。
顯然尸體不會給胖老頭回應,破舊房屋里,五具尸體和一個絮絮叨叨對尸體訴苦的老頭,場面極度詭異。
“嘎吱。”
一聲像是枯枝被踩斷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房間里。
“誰?”
胖老頭緊張的靠近尸體,朝門外喊道。
門外并無人回應,不過屋外卻傳出了清晰的腳步聲。
胖老頭更加緊張害怕了。
“篤篤篤。”
突然,敲門聲響起。
“到底是誰啊,你不說話我是不會開門的。”
胖老頭緊張的應付著敲門聲,同時從兜里掏出一枚正反面分別刻著生死的銅錢;胖老頭咬破手指,將血滴在銅錢‘生’字一面,然后將銅錢塞進他剛才訴苦的那具尸體口中;雙手掐著一個只差最后一個結印手法。
萬事俱備,是生是死看天命了吧!
屋外的人猶豫了半天,然后像是嬰兒學語一般呃呃呃了一陣,然后逐漸能說出清晰的詞語了。
“你···你···你好,我···我是你···你隔壁的鄰居,這房子很久沒住人了,你是剛來的吧!家里老婆子燉了一點肉,讓我請你上家里喝喝酒,咱們鄰里間多走動走動。”
“哦、哦哦,哪個不用了,我一心向佛,不吃葷、不沾酒的;謝謝你的好意。”
門外聲音停了好久,也許是在壓抑著什么吧,隔了好久才開口道;“沒事兒,家里素食也準備了一些;一起吃點吧!”
“不用了,我不吃飯的。”
這下外面人徹底沒了聲兒。
最后,一個陰沉的的聲音響起;“師兄,我怎么不記得你不沾葷、不喝酒了呢!那些年的酒肉是給狗吃了嗎?”
胖老頭掐著手印鼓起氣,假裝硬氣的說道;“師弟,我就知道是你在搞鬼;你廢我女尸,究竟想干什么?”
“呵呵呵,師兄;你出來啊,出來我就告訴你。”
“不,有本事你進來;你進來所有事都好商量。”胖老頭十分硬氣的懟到。
‘你出來。’
“你進來。”
······
一扇破舊不堪,隨時可能倒下的破門讓兩人都不敢邁過。
場面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