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廚房的場景堪稱群魔亂舞,顧不上裝逼的宋易慌忙持著屏風在花廣潛三人身邊畫出一個空間通道,自己也早就準備好了逃命的空間通道。
“快走。”
在四人消失在空間通道關閉的最后一刻,無數刀具撲了個空;化成人形的那鍋開水也不甘心的重新回到了鍋里,一切都恢復了原樣,像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官道樹林邊,花廣潛三人驚魂未定的四處張望一番,發現自己已經沒在那客棧廚房里了,這才松下一口氣;眼前早已沒了那詭異客棧的蹤影,沒一會兒,三人身邊的空間裂開,宋易慌張從里面鉆了出來。
“小宋,你沒事吧!”
“沒事兒,我們快離開這里吧!這地方不太安全。”
幾人很快就找到了之前停放在官道上的馬車,不過他們還是沒有發現荒的蹤影,估計是被客棧傳送到其他地方去了吧!想到以荒的修為能力,不管被丟到哪里,他應該都不會有生命危險吧!現在還是離開這詭異的地方為妙。
花廣潛沒問宋易為什么會空間傳送之術,宋易也沒解釋;花廣潛都明白,人總歸會有自己的秘密,別人不說,千萬不要刨根問底的追問下去,這是人與人交往的基本原則。
幾人在客棧里早已沒了時間概念,宋易更不知道自己在客棧里待了多久;畫中世界和外面時間流速根本不一樣。
不過既然他們的馬兒還老老實實的呆在官道上沒逃走,這證明其實宋易幾人待在客棧里的時間并不長;至少還是他們進客棧時間的那個晚上。
朱山玩命兒的抽打這馬兒,在天際蒙亮時刻;幾人終于隱隱約約的遠遠看見了一個小村子。
村莊看起來不大,大概有十幾戶人家;村子里的人對于宋易幾人額度到來表現出一副好奇與警惕感。
馬車慢悠悠的駛進了村子,一個大人拉住了拼命往前湊看熱鬧的小孩;兩人隱于人群中,隱隱約約能聽見大人教訓小孩傳來的呵斥聲和小孩的哭泣聲。
一行人在村子中央終于被人攔了下來,攔車的一個被人攙著巍巍顫顫走出來的老者。
“敢問幾位貴人重何處來?到鄙村莊所謂何事?”
“老人家,我們是從火桑縣趕往重樓府的路人,我叫花廣潛,路過貴地,像借貴地休整一二;打擾之處還請老人家見諒。”
聽聞花廣潛解釋,宋易明顯感覺村里面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哦,這當然沒什么問題;不過小村子簡陋,沒有地方接待幾位貴人,還得委屈幾位貴人到村中廟宇休息。”
“這沒什么問題,煩請老人家指路;在下感激不盡。”
一路上宋易知道了這個看起來隨時像能被風吹倒的老人是這厚德村的村長。
厚德村一共二十五戶人家,不過一百來人;村子存在有十幾年了,他們都是為逃避貪官豪紳壓迫逃到這里聚集起來的。
“都是可憐人啊!”
花廣潛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宋易有些奇怪,這個看起來破落的小村子里盡然有這么一座看起來磅礴大氣的廟宇;一開始宋易認為只是一座破爛的茅房瓦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