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啊!你這是施了什么法啊!這死人都讓你整活了,怎么感覺你才是最邪門的啊!”
花廣潛悄摸的走到朱山身邊疑惑道。
“司主大人,這不是什么邪法;此乃趕尸術中一門‘喚靈回魂術’,只要人死沒超過七天,就能暫時喚回此人散渙的靈魂,讓其恢復片刻清醒意識。”
“這么牛掰啊!能教教我嗎?”
“這···,大人,這是我趕尸一脈的不傳秘術;請大人諒解。”
“切,算了;我還不想學呢!邪里邪氣的,一看就不是正派手段。”花廣潛酸氣的鄙夷道。
老人自我困惑了片刻,隨后全部記起了所有發生的事情;他看著宋易幾人問道;“你們又是誰,是和那邪惡道士和水蟒妖的同伙嗎?”
“我們乃是前往重樓府的平妖司司主,路過此地,還想問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此地的村民呢?為什么他們會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死了,全都死了。”老人低喃著重復念叨,突然間又顫顫巍巍的指著一片狼藉地面上的肉食;他們在這里,它們吃了他們。“啊···,造孽啊!簡直是造孽。”老人崩潰的跪在地上顏面痛苦了起來。
聽完老人的話,宋易幾人心寒的看著地上散落的殘羹;胃里劇烈的翻騰了起來,花廣潛慶幸自己幸好沒動桌子上的那些東西,不然自己怕是以后再也無法直視葷食了。
“嘔···”
小安終是沒忍住,趴在地上干嘔了起來。
“前輩,你能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嗎?”
老人情緒終于安穩下來,然后宋易就聽到了一個滅絕人性的故事。
原來此地名為望江村,村里常住著有五百多人口;因為靠水吃水的緣故,望江村多年以來一直靠捕魚為生;日子過得不算富有,但也樂得安穩平淡;但從三年前開始,災難降臨了。
三年前,望江村突然來了個道士;村里人熱情好客,好生招待那道士;道士開始也表現的謙遜有禮,說為了感謝望江村的熱情款待,愿意免費給村里人辦一場祈福大會。
村民淳樸,說不用麻煩;但那道士執意要報答村民,還說不過舉手之勞的事情;村民們奈何不過道士的執拗,無奈只得答應了那道士。
淳樸善良的村民不知道那道士本就是一邪修,在多年前就與漓江里的一條欲化龍的水蟒狼狽為奸;由道士為水蟒尋找合適的人族吞噬修煉,道士會一手掩蓋天機的陣法和能迷惑普通人的幻陣;祈福大會不過是道士為了光明正大布置陣法的一個欺騙村民的借口。
當兩個陣法布置好的時候,道士立馬就原形畢露了;他召喚來了一條近百丈多長,有一間房那么粗的水蟒。
那條水蟒起碼有上千年的修行時間了,和鯉魚妖不同的是,它自懵懂修行開始,就吃過人了,而且深刻的感受到了吃人能助它修為大漲,但千年時間里,它不知道吃過多少人族了;怨孽纏身的它早就被天劫意識給盯上了,所以它一直深深的躲在漓江里;他的修為還不夠它度過天劫。
水蟒在等,等自己煉體境大圓滿,修為進無可進的時候,一舉度過化龍劫;這樣它身上積攢的怨孽就會頃刻間消散,它也就再也不會時時刻刻被雷劫盯上了。
水蟒每月都會潛出水面吞噬十幾個人族,它每次出現,就會被雷劫盯上劈它;但水蟒吞完人就立馬躲進漓江里,雷劫還來不及鎖定它,所以這就是這漓江每月都會出現一次雷暴雨,這是雷劫找不到水蟒而胡亂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