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道:“曉旭,你要是肯加入我們,那你就是我們的校長,我們都跟著你做事,咱們在一起聊得來,也玩得來,多么有意思啊!”
陳曉旭笑道:“我再考慮一下吧!”
沈雪趁機提出來:“開業典禮當天,能不能請你表演一個節目?”
陳曉旭道:“你們都是專業的舞蹈演員,我就不獻丑了吧?”
沈雪道:“唱首歌吧?”
陳曉旭笑道:“我也不是歌手。”
沈雪道:“就唱《枉凝眉》唄!家喻戶曉。”
王林道:“枉凝眉好,陳老師唱出來,肯定別有一番味道。陳老師父親是學京劇的,從小也練過戲腔,嗓音一流。”
陳曉旭不好推辭,便笑道:“枉凝眉很難唱的,我唱歸唱,把觀眾都唱跑了,你們別問我要人。”
大家都笑了。
一群有著共同愛好的年輕人,在一起談天論地,好不快活。
晚上,眾人就在藝校附近吃了飯,晚上仍在藝校玩耍,商量九月一號演出的細節,直到晚上八點半,王林才送陳曉旭回酒店休息。
“陳老師,今天辛苦你了。坐了那么久的飛機,又和我們討論了這么久的演出。”王林笑道。
“別喊我老師了。就喊我的名字好了。你應該比我還小吧?我可是你的大姐姐了!或者你喊我陳姐也行。”
“其實在我心里,我覺得你像柳絮。”
“奇怪,有時我也有這種感覺,就覺得自己是柳絮。”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事?”王林問道,“好幾次看到你蹙眉,一看到你蹙眉,我就跟看到林黛玉似的。”
“我演林黛玉太久,自己都覺得像林黛玉了。”
“不是像,你就是林黛玉。除了你,沒有人能演好林黛玉。”
“謝謝你的夸獎。我能演好戲中的林黛玉,卻演不好生活中的自己!在戲里林黛玉是失敗的,在生活中,我是失敗的。”
“何出此言呢?”
“唉,一言難盡。”
“是不是婚姻生活不太幸福?”
“你又知道什么了?”
“你的一切事,我都知道。我知道他比你大十歲,但你們的性格并不合得來。”
“嗯?你怎么知道的?”
“我說我來自未來,你信嗎?”
“不信?科幻嗎?”陳曉旭抿嘴一笑,像極了顰兒撒嬌時的小表情。
王林呵呵一笑:“逗你開心嘛!高興一點吧!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一個人郁積太多的心病,容易積累出大病來的。像你這樣容易生氣的女人,以后,你每年都要去醫院檢查身體,尤其是女性容易得的那幾個病……”
“你很奇怪,為什么這么關心我?”陳曉旭問道。
“我說過,我來自未來,我知道你將來會得一種只有女人才得的病,你會因為這個病,像林黛玉一樣香消玉殞。所以老天安排我來提醒你,讓你及早預防。”
“我不信!”陳曉旭道,“你再這么說,我可真生氣了。就不能說些吉利的話嗎?”
王林正色說道:“其它的話,你都可以不信,每年去檢查一遍身體這句話,請你一定要信我。”
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