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這是我自用的杯子!好看著呢!你來了才給你用!”
“呵呵!”王林搖了搖頭,“好吧!是你的,我就勉強用用算了。”
鄧大寶看著店里的時裝,感嘆的道:“王林兄弟,我是真的佩服你,你工廠做出來的服裝,怎么就與眾不同呢?”
“服裝的靈魂在于設計。”王林道,“沒有好的設計,就打不了好的版,自然生產不出好的服裝。”
“是啊!設計!我們廠里的設計,跟我一樣,都是擺設!”鄧大寶自嘲的笑了笑,“我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就是設計!這是源頭啊!”
李文娟一直陪著他倆,從一樓逛到二樓,再逛到三樓。
站在三樓的落地玻璃窗前,鄧大寶看著外面繁華的南京路,苦笑一聲:“我也不算老啊,怎么感覺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了呢?”
王林雙手抱胸,站在他旁邊,說道:“大寶哥,出來吧!到大城市里來!申城現在是一年一變樣!過幾年你再來看看,你會認不出她來了。”
鄧大寶道:“我的家在蕪湖,我的工作在蕪湖,我一個人出來?我舍不得家。再說了,我出來做什么啊?現在工作這么難找!”
“工作并不難找,只是你要求太高。現在就有一個現成的工作等著你來做。”
“什么工作?”
“我的衛生巾廠缺一個銷售總監,總監的意思,就是管理工廠一切的銷售事務,比經理還高半級,相當于是我的副總。”
“我?我不行!”鄧大寶連連搖頭,“我哪行啊!你看我現在做的業績水平?嘿,我都不好意思說了。”
“別這么說,大寶哥,我太了解你的為人了。你開個價吧!我請你。”
“王林兄弟,你別為難我了,我真不行。”
“我知道你有后顧之憂,你家里人都在蕪湖,這樣吧,我想辦法,幫你在申城這邊弄套房子,再幫大嫂也找個工作,你的孩子也可以來這邊上學。我們申紡廠有托兒所,有子弟小學,也有子弟中學,能不能考上大學,就要看侄子們的造化和努力了。”
“啊?”鄧大寶忽然間眼淚縱橫,用衣袖抹了抹雙眼,激動的說道,“王林兄弟,你說認真的?”
王林道:“我王林的確喜歡吹牛皮,也喜歡開玩笑,但我在正事上,從來不開玩笑,更不吹牛皮。你我認識以來,你什么時候見過我吊兒郎當,不值得你信任了?”
李文娟笑道:“我姐夫現在是申紡廠的副廠長!而且就是管后勤這一塊的!你就放心吧,他答應你的事,肯定不成問題!”
“這?這?”鄧大寶眼含熱淚,牙關打顫,說道,“我真的不敢相信啊,王林兄弟,你對我這么好!我都不知道說什么話好了。”
王林笑道:“那就別說了,晚上咱們去我家喝酒,喝醉了就在我家睡一覺!”
鄧大寶一個深呼吸,說道:“王林兄弟,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鄧大寶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你這么看重我,對我有知遇之恩!你叫我來我便來!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王林伸出手,重重拍拍鄧大寶的肩膀:“好啊,好啊!大寶哥啊大寶哥,你終于肯出來幫我了!說吧,你要多少錢工資?別不好意思,只管說!”
鄧大寶道:“你解決了我的后顧之憂,錢不錢的,我沒要求!你看著給就行!八十也行,一百也好!都可以的!能過日子就行!”
王林哈哈笑道:“我王林的副總,怎么可能只有八十塊錢一個月呢?這樣吧,我開個價,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