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江，我覺得......”
亨利想要掙扎一下，就算一定要玩這個游戲，他也不想當提問人。
咔嚓！
江仁沒有說話，只是捏了捏指骨。
亨利又向旁邊的理查德投去求助的目光，理查德心虛的移開視線，如果亨利不上，那就只能自己上了，他還沒那么傻。
“那......開始吧。”
在江仁虎視眈眈的眼神下，亨利咬住牙關，率先把手指放在用來通靈的三角板上。
江仁和理查德也隨之伸出手指，儀式正式開始。
蠟燭的火光若隱若現。
三人的大半身軀都隱藏在黑暗中，只有通靈板和半只手臂在光源之下。
“游離在人間的亡者，請傾聽我的呼喚。”
亨利閉上眼，顫顫巍巍的念道：“我們是知識的索求者，祈求您的到來，為我們解開疑惑，掃開障礙......”
等待了十數秒，周圍沒有任何變化。
亨利睜開眼睛，小心翼翼的出聲道：“您來了嗎？”
三角板突然動了。
它緩慢地移動到一個字母上，停頓了片刻，又移動到另一個字母上，最終拼湊出幾個字。
［我來了！］
理查德和亨利的心跳迅速加快，有種立馬起身跑出這間套房的沖動，但看到旁邊一動不動的江仁，又勉強壓住了沖動。
亨利強忍著恐懼，說道：“尊敬的亡者，我能否請您回答我一個問題？”
三角板再次移動。
［可以！］
“有很多只雞和兔子呆在同一個籠子里，從上面數有三十五個腦袋，從下面數有九十四只腳，請問籠子里各有多少只雞和兔子？”
亨利硬著頭皮，一口氣把問題甩了出來。
嘭！
客房半掩的房門突然關閉，周圍憑空吹起一陣微涼的風。
在他們手指下的三角板，不受控制的晃動起來。
江仁神色平靜，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并沒有給手指施加任何力量，由著三角板移動。
他能感覺到，越來越多的特殊氣息出現在這個房子里。
很快。
三角板停在了no的選項上。
“這……這個問題不會？那我換一個。”
亨利苦著臉，又飛快說道：“用九百九十九聯邦幣買到梨和蘋果共一千個，其中十一聯邦幣買九個梨，四聯邦幣買七個蘋果，請問梨和蘋果各有幾個，又各付了多少錢？”
嗡！
三角板再次晃動起來。
如果說剛才只是輕微晃動，那現在則是快速抖動，險些就把亨利和理查德的手指從上面甩出。
本已消失的風再次出現，如同深冬的寒風，刺骨陰冷。
亨利和理查德兩人凍得身體直顫抖，牙關控制不住地閉合，口中還不時吐出白氣。
最終，寒風消失。
三角板再次停在了no上。
“這就不行了？”
江仁準備了不少數學問題，如果這只危險種能答對一個，那么亨利就會直接跳過前幾個問題，問到最末尾那幾個世界級數學猜想難題。
在這個世界，自那幾個難題被提出的幾十年來，全球無數的數學家不斷的嘗試攻略，但至今沒有結果。
本想試試這只危險種能否解開世界級數學難題，為基礎科學做貢獻。
現在看來，是沒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