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一點希望的慘敗。
雖然哥哥從沒有因此嘲笑過他，但那種對勝利的漫不經心，甚至可以說滿不在乎的態度，帶給他的失落感卻更強。
哥哥對理查德來說，就好像一座壓在心頭上的大山，永遠也無法甩掉。
這幾年來，他之所以故意疏遠，與其說是叛逆期，不如說他想甩掉這座大山，想要用時間來沖洗這個陰霾。
但從昨天那個電話開始，理查德就知道，自已以前太天真了。
當父母對他不理不睬，當周圍人不相信他，唯有哥哥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身邊，甚至不顧危險地幫他解決問題。
更不用說，自己近十年以來大部分生活費和學費，都源自于哥哥。
就連目前貌合神離，分居兩年，各自過著瀟灑生活的父母，也都是因為哥哥的錢才能那么揮霍。
哥哥從來沒有對不起他，只是他自己選了一條死路。
“理查德？理查德？”
亨利說了半天，見好友沒有回復，便把手放在他眼前晃了晃。
理查德回過神：“什么事？”
“你怎么了？”
亨利有些狐疑的看著他。
“如果你不想我哥來請你，我勸你最好還是先去吃早餐。”
理查德搖搖頭，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等等我。”
亨利快步跟上，雖然自見面以來，理查德的哥哥一直表現的很溫和，但他可不認為那是真實性情。
兩人來到餐桌旁坐下，桌上擺放著豐盛的早餐。
正在大口掃蕩的江仁，看著兩人疑惑卻不敢詢問的神情，便把昨天的事情用春秋筆法簡略的說了下。
總結起來就是，制作那塊通靈版的材料中含有大量的致幻物，接觸到的人會出現神神鬼鬼的幻覺。
理查德和亨利半信半疑，但見江仁并不想繼續說下去，也沒敢再問。
“雖然你們體內的致幻物含量已經少了很多，但為了不留下后遺癥，最好還是請一段時間的假，去國外......”
江仁用完早餐，看著面前正襟危坐的兩個少年，話說到一半，眉頭突然皺起。
他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似乎有什么地方出了問題，可是又實在想不起出了問題的是什么地方。
江仁想了想，還是先放下疑惑，繼續說道：“請一段時間的假，去國外旅游散散心，放心，知道你們沒錢，所有費用我包了。”
這座城市已經不安全了。
或者說整個聯邦境內都已經不安全了，為了不讓人用理查德來威脅自己，把他送出國無疑是種好選擇。
至于為什么附帶亨利，只是為了讓他有個伴，不至于太過抵觸。
理查德沒有意見。
既然想通了與哥哥的關系，現在自然不會抗拒。
亨利其實很想說自己非親非故的，占這么大便宜是不是不太好，但看到江仁“兇狠”的目光，他立刻就把這句還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
“剛好我今天有時間，就先把你們送去港口。”
江仁不等兩人拒絕，別帶他們坐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
昨晚，他便感覺到有人在監視，為了避免半路出現意外，所以他并不打算讓理查德和亨利用正規方式出國，而是運用關系找了一艘私船。
坐上一輛內部經過改裝的大型商務車。
江仁又等待了半個小時，確認在附近監視的人離開后，才讓司機把車駛離停車場。
幾個小時后。
商務車來到一處偏僻的海岸線附近。
“風景還不錯。”
江仁打開車窗，本想看看私船有沒有到，但眼前的畫面頓時讓他臉色大變，他終于知道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