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祤亦是拱手應道。
鬼谷子抬手撫須，目光再次放在了蓋聶二人的身上，說道：“如今你們已經修習到了縱橫一脈的最強劍術，也是時候下山了。
為師會再為你們安排一場考核，只要能夠順利通過，便可以出師了。”
聽到這話，二人皆是神色一動，異口同聲的問道：“不知是何考驗？”
鬼谷子雙手負后，淡淡的問道：“你們可知鬼谷的終極奧義為何？”
聞言，蓋聶二人也是皺起了眉頭，認真的思索著。
隨后衛莊率先回道：“一怒而諸侯懼，安居則天下息。鬼谷的終點，便是足以改變天下的最強力量。”
對于這個答案，鬼谷子并沒又給出評判，而是看先了蓋聶：“你認為呢？”
蓋聶稍微思量了一下，隨后回道：“合縱連橫，歷代鬼谷子雖以一人之力，卻強于百萬雄師。所依靠的除了手中的劍之外，更重要的應是智慧。”
鬼谷子微微點頭道：“鬼谷一脈的最高奧義，便在意兩個字，那便是“抉擇”，你們能告訴我，這兩個字的意義嗎？”
二人聞言，心中快速思思索著，隨后衛莊便說道：“決斷出價值高下，隨之進行選擇。”
這時，蓋聶再次提出了不一樣的看法道：“我認為，應該先做出選擇，然后再去決斷。”
聽到兩人的答案，鬼谷子走上前去，接著道：“先決而后擇，為之利。先則而后決，為之義。
然，在這大千世界之中，利與義，又當孰輕孰重呢？”
看了兩人一眼，輕輕撫須道：“這既是每一代鬼谷傳入所必須要面臨的問題，亦是你們此次的考驗。”
蓋聶與衛莊對視了一眼，目光皆是無比堅定。
這時，鬼谷子接著道：“你們的木劍方才皆被折斷，為師便在離去之前，再送你們一件趁手的兵器，隨我來吧。”
說著話便見其轉身離去。
見此，王祤與蓋聶等三人，也是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幾人便來到了一座庭院之中，只見在院內的石桌上正擺放這兩柄利刃。
鬼谷子開口道：“你二人各選一柄吧。”
聞言，蓋聶謙讓道：“小莊，你先選吧。”
聽到這話，衛莊也沒有客氣，直接走了過去，稍微打量了一下兩柄武器之后，目光便直接鎖定在了其中的一把之上。
眼前一亮，沒有任何遲疑，直接將其自桌案之上拿起。
“嗡！”
只聽一道劍吟之聲響起，手中的兵刃便是出鞘。
這是一柄氣勢十足的長劍，樣式頗為奇特，一側閃爍著無堅不摧的鋒芒，而另一邊卻是如鯊魚利齒一般的道道利刃，看上去霸道而兇殘！
對于衛莊的這般選擇，鬼谷子似乎毫不意外，隨后說道：“此劍名為鯊齒，乃是墨家鑄劍大師徐父子的父母所打造。
其不僅威力巨大，其上的齒刃更可輕易絞碎鋼鐵，乃劍之克星。雖為入劍譜，但卻不亞于流傳于世上的那些名劍。”
聽到這番解說，衛莊心中更是一喜，冷峻的面龐之上不由的露出一絲笑意，顯然對此很是滿意。
隨即目光瞟向來站在一旁的王祤，心中暗道：“若是我以此劍施展橫貫八方，不知能否破得了他的護體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