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三人又是在外面跑了一天,夕陽緩緩落下,小徑之上留下了幾道越來越長的影子。
王祤轉頭看向身后那繃著臉的兩人,輕笑道:“你們干嘛一直耷拉著臉啊,這一路上不是玩得挺過癮的嗎?”
聽到這話,就連一直在凹造型的衛莊都忍不住了,開口問道:“師兄,考題到底是什么?”
“急什么,過兩天就告訴你們。”
王祤漫不經心的說道。
一旁的蓋聶一臉嚴肅的道:“師兄,這話你在半個月之前就已經說過了。”
王祤挑了挑眉:“是嗎,所以半個月都過去了,還糾結這幾天干嘛。”
“師兄,這……”
蓋聶還想說什么,卻被前者打斷道:“天色不早了啊,咱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吧,這里荒山野嶺的不安全,萬一碰到野獸什么的就麻煩了。”
聽到這話,蓋聶嘴角不禁抽動了一下,心中不禁吐槽:“那護體罡氣那么變態,能近你周身三尺之內的野獸恐怕還沒出生呢……”
而王祤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其余兩人的不爽,只見其朝著前方眺望而去,隨后笑著道:“前面似乎有個小村子,咱們就去借宿一宿,湊合著對付一下吧。”
話音落下,便見其扯了一下韁繩,駕著駿馬向著目標地點奔去。
蓋聶與衛莊也是無可奈何,只能一同追了過去。
不一會兒,幾人就來到了村口,翻身下馬,朝著四周打量了一下。
此處雖然是村莊,但看上去卻有一種荒涼之感,四處都是殘垣斷壁,就連村口處的石碑也被一劍削平。
一陣清風拂過,似乎還夾雜著一絲絲血腥之氣。
衛莊鼻子微微一動,皺起眉頭道:“這里死過人,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蓋聶來到了被一分為二的石碑旁打量了一下,開口道:“切口平整,如此堅硬的石頭,一劍之下便可斬成兩截,能做到這一點的定然是頂尖高手。”
說著話,其心中也是不禁警惕了起來。很顯然,此處并非是什么良善之地。
而王祤卻像是沒瞧見這一切似的,抬頭看向了掛在上方的破舊匾額。
只見其上刻著三個有些模糊的字跡:“魏家莊”。
隨即嘴角微微翹起道:“就是這里了。”
這時衛莊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牌匾上的字,隨后一臉冷俊的道:“一個普通但又詭異的村子。”
王祤神色一動,看了對方一眼,笑著說道:“衛莊,魏家莊。住在這里的,該不會是你的本家吧?”
聽到這話,衛莊瞬間破防,高冷的神態也是有些繃不住了,緊緊握著手中的鯊齒。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想要拔劍砍了對方的沖動。
畢竟眼前的這家伙是大師兄,而且,自己也打不過……
修復了一下心態之后,繼續保持著高冷的人設,淡淡的道:“這里或許很危險,你確定要留下?”
聽到這話,王祤卻是笑了笑道:“不是我要留下,而是你們要留下。”
聞言,蓋聶與衛莊皆是微微一愣,緊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反應過來,有些驚訝的道:“莫非,這便是此次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