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堆無用的碎屑,掉落到了地面上。
而此時,蓋聶也是敏銳的察覺到了攻擊襲來的方向,隨即腳掌猛地一踏地面,身體便飛掠而出,朝著一側的房屋之中沖了過去。
而衛莊也是十分配合的沖向了另一個埋伏點。
隨即便聽到一陣打斗之聲響起。
“乒乒乓乓!”
“啊啊……”
不一會兒,那些埋伏他們的人便盡皆被打翻在了地上。
而王祤依舊一臉淡然的站著,神態自始至終都沒有什么變化,對于這些小嘍嘍他提不起任何興趣。
緊接著,伴著一聲驚恐的痛呼響起,一道人影被蓋聶直接從屋子里扔了出來,倒在了地上。
王祤側目看去,只見這是一名約莫五十多歲的男子,身上披著繡有精致白色花紋的紫褐長袍,看穿著像是富貴人家。
這男子痛呼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剛好看到了牽著馬的王祤,開口道:“你們是什么人,莫非也是秦國的走狗?”
對于這個問題,前者并沒有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隨后問道:“你是魏庸?”
“明知故問!”
男子冷哼一聲,撇過頭去。
這時蓋聶也走了過來,說道:“師兄,你認得他?”
“魏庸,身居魏國大司空之位,也是魏王的左膀右臂。”
王祤隨口說了一句。
對于這個家伙,自己還是有些印象的,只不過并非什么好印象。
能夠為了爭權奪利殘害同僚,甚至連親生女兒都不放過,說是人渣也不為過。
只不過他并沒有打算立刻揭穿,不然就沒什么意思了。
聽到這話,蓋聶看向魏庸道:“你既為魏國大司空,又為何要在此處布下陷阱?”
看著兩人對話,魏庸也是反應了過來,開口問道:“你們真不是秦國的爪牙?那又是什么人?”
聽到問話,衛莊雙手環胸斜側著身子,一臉高冷的道:“蒼生涂涂天下寥寥,諸子百家唯我縱橫!”
得到如此逼格十足的回應,魏庸也是明白了過來,連忙拱手道:“原來是縱橫傳人,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真是英雄不凡!”
對于這種粗糙的馬屁,蓋聶顯然不感興趣,開口問道:“這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你方才提到的秦國又是怎么回事?”
聞言,魏庸嘆了一口氣說道:“秦國早有吞并六國的野心,而魏國便是阻擋其東進的一道終于屏障。
老夫身為大司空,這些年來統領魏武卒曾多次擋住了秦軍進攻,他們對老夫自然也是恨之入骨。
所以便派遣羅網殺手,想要取我性命。方才在下也是錯將幾位當成了羅網爪牙,所以才下令進攻。
得罪之處,萬望見諒!”
說著話,便見其面帶愧疚的拱了拱手,好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