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之外,只見有著一輛豪華的馬車早已經等待著,看到呂不韋走了出來,車夫連忙上前迎接,隨后帶著一臉殷勤的笑容跪伏在了地上。
呂不韋踩著他的身子進入到奢華的車廂之中,微微垂著雙眸淡淡的道:“回去吧。”
“喏!”車夫恭敬的應了一聲,隨后便站起身子,正要駕車離去。
這,時,卻見一道身著黑色甲衣的身影走了過來,在車廂前單膝下跪,開口道:“相爺!”
此人赫然便是之前被王祤擊傷的掩日。
緊接著,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自車廂內傳出:“回去再說。”
話音落下,馬車便是緩緩動了起來,朝著宮門的方向駛去,而掩日也是站起身子,跟在馬車后面。
半個時辰后,馬車來到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之前,呂不韋從車內緩緩走下,邁著步子不疾不徐的進入府中,來到了一間靜謐的書房之內。
坐在桌案旁,打量了一眼掩日,當瞧到其身上鮮血淋漓的傷口之時,微微蹙眉道:“失敗了?”
掩日單膝下跪,回道:“回稟相爺,原本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未曾料到有三個鬼谷傳人突然插手,導致計劃功虧一簣。
就連黑白玄翦也身受重傷。”
“鬼谷傳人,三個?歷代鬼谷子不是只收兩名弟子嗎?”
呂不韋問道。
掩日聞言道:“這個屬下還未曾查明,可需派遣人手調查?”
呂不韋擺了擺手:“不必了,這些縱橫家的人真是麻煩,每次出現都要攪弄風云。”
說了一句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抬手撫須道:“驚鯢那便怎么樣了?”
“暫時還未有消息傳來。”
掩日恭敬的回道。
呂不韋眸光微微閃爍,說道:“讓她不要耽擱了,快些動手。魏無忌乃是我大秦東出之路上的一大障礙,必須要除掉。”
“諾!”
掩日垂首應了一聲,隨后便躬身退了下去。
呂不韋手指微微敲擊著桌面,陷入沉思之中,隨后目光逐漸凌厲起來:“鬼谷傳人,有意思……”
一夜時間眨眼間便過去了,另一邊,王祤三人在好好休息了一番之后也沒有久留,打了一聲招呼之后便離開了信陵君府邸。
魏無忌親自出門相送,目送著幾人離開,輕聲感嘆道:“都是了不得的人才啊,可惜不能為我所用。”
聞言,其身后的福伯蒼老的眸中閃過一抹殺機,低聲開口道:“要不然……”
魏無忌擺了擺手道:“不必了,這種人就算不能為我所用,也絕對不可以成為敵人。
更何況,連羅網的兩個天字一等的殺手都被擊敗了,我們養的那些人,能留得下他們嗎?”
說著話,面帶惋惜之色的轉身回府。
這時,福伯接著道:“信陵君,那件事還需要盡快處理,否則遲早是個禍患。”
聽到這話,魏無忌的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復雜與傷感,隨后淡淡的道:“我自有安排。”
說完,便快步回到了府邸之中。
穿過花園與長廊,很快便走進了一間寬敞的臥房之中,抬眼看去,只見景寧正在收拾著衣物。
看著那溫婉美麗的身影,其眸中掠過一抹遲疑,隨后還是堅定了下來,走上前去。
景寧見其走來,也是露出了笑容,迎了上去開口道:“事情辦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