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山匪帶著滿臉的猥瑣骯臟朝著自己走過來,王祤不禁皺起了眉頭。
原本他還想玩玩,但見到對方那副惡心的樣子,不由的有些反胃,差點吧隔夜飯都給吐出來。
隨即也沒了逗弄的心思,只見其猛地一揮手,便是一股勁氣迸發,身下的地面頓時間炸裂開來。緊接著便見到一枚石子如子彈一般飛射而出。
伴隨著一道爆裂之聲,刀疤臉就直接被爆頭了,腦漿與鮮血撒了一地。沒了腦袋的尸體直直倒在了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其余了匪徒直接懵了,反應過來之后,為首的那人便是一臉憤怒的爆喝道:“一起上,給我宰了這個小子!”
他也明白了眼前這個家伙雖然長得白白凈凈,但是個扎手的硬點子,不能大意。
話音落下,幾十號山匪便舉著兵器呼嚎著沖了上去。
看著那一群如同瘋狗般的家伙,王祤也是懶得多說什么,只見其并指如劍,猛地自空氣之中劃過。
頓時間,金色煉氣化作道道絲線于無形之中散落開來,穿梭在空間之中,一個呼吸的功夫便將周圍盡皆籠罩了起來。
這一招是他見到黑寡婦的無情絲陣之后受到了啟發,然后琢磨出來的。
相比原本的絲陣,以煉氣所凝聚的絲刃不僅更為鋒銳柔韌,而且操控起來也更加隨心,甚至可以隨意改變其狀態。
只見王祤輕輕打了一個響指,金色絲線便是瞬間化作了一道道氣刃,飛快的穿梭著。
“噗噗噗!”
隨著氣刃劃過,一簇簇血花濺射而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幾十名山匪的脖頸之處便是多出了一道血紅色的劍痕。
隨后便帶著無盡的驚恐沒了氣息。
而最恐怖的是,這些傷痕的方向、角度,乃至是深度盡然全都一般無二,仿佛是同一劍斬出的一般。
想要做到這一點,絕對是極為困難的。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仔細研究無名所留下的書冊,收獲不小,尤其是對于內氣的掌控之上,更是有了明顯提升。
看著山匪的尸體倒在地上,王祤卻并沒有上前,只是在靜靜的等待著。
就在這時,一道大喝之聲自耳邊響起,只見唯一還活著的山匪首領高高躍起,雙手緊握著斬首大刀,朝著前者猛地劈落而下。
對于這看似兇猛的攻擊,王祤卻仿佛沒有見到一般,甚至身子連動都沒動。
而就在對方的大刀即將落下之時,一股強悍的罡氣瞬間迸發而出,凝成了一道無形屏障,直接將其整個身體定格在了半空之中。
而他手中的兵刃也是無法在寸進分毫。
對于這種程度的攻擊,王祤卻是懶得多看一眼,只見其抬手微微曲指一彈,敲擊在了對方的大刀的刀背之上。
隨著一道清脆的嗡鳴之聲響起,堅固的斬首大刀之上便出現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痕。
緊接著,聽見“砰”的一聲,竟是瞬間崩碎,直接化作數十枚碎片爆射開來。
只聽得一聲慘叫,爆裂的大刀碎片便如同鋒利的飛鏢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入到了對方的身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