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祤聞言神色微微一動,輕笑道:“凌波飛燕,很好聽的名字,我便提前期待一下了。”
雪妃也是點了點頭,心中不知在想著什么。
這時王祤打量了一下天空,開口道:“天色不早了,咱們快些趕路吧。邯鄲離此處至少還有好幾天的行程,還是不要耽擱太久為好。”
“王大哥所言甚是。”
雪妃回過神來,應了一句,不過當轉身看著空蕩蕩的馬車之時,面色卻是微微一頓。
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道:“車夫在方才也被山匪所害,我又不懂駕車,這……”
王祤打量了一眼馬車,隨后道:“你們先上車吧,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雪妃聞言道:“這樣太不合適了,您剛救了我們的命,怎么可以充當車夫呢?”
王祤挑了挑眉,反問了一句:“我有說要當車夫嗎?”
雪妃微微一愣:“那王大哥的意思是……”
王祤微笑道:“你們先到車里,馬上就明白了。”
雖然雪妃心中依舊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說什么,隨后便牽著雪女進入了車廂里。
而這時,王祤也來到了自己的坐騎旁,翻身上馬。隨即低著身子在駿馬耳邊講了幾句。
與此同時,身下的白馬眼眸之中便是閃過了一抹極為人性化的神采,緊接著,就邁著高冷的步子朝著馬車所在了位置走了過去。
抬頭挺胸的朝著拉車的馬匹昂首嘶鳴了一聲。
一聲落下,那匹黑色的大馬身軀竟是猛地一顫,頓時見眼中充斥這敬畏之色,連忙將前肢彎曲,身軀前傾,低垂著腦袋。
那般模樣,看上去就像是在跪拜一般。
見此一幕,車里的雪妃與雪女皆是一臉的驚訝之色,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還不止如此,接下來更加令人目瞪口呆的場景出現了。
只見王祤胯下的白馬一臉高冷的遞了一個王之蔑視的眼神,隨后黑色大馬便是站起了身子,興奮的嘶鳴了一聲。
緊接著便是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搖著尾巴亦步亦趨的隨著前者離開,看上去活像是諂媚的狗腿子一般。
看到如此情形,雪妃二人也是大眼瞪小眼,真是漲了見識。
真是世風日下啊,真沒想到在這個年頭,連一匹馬都學會隨波逐流,奉承巴結了。
莫非這便是傳說中的血脈壓制……
王祤騎著馬在前面開路,后面的馬車老老實實的跟著,不敢有絲毫逾越。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天色便暗了下來,不過此處皆是山地連綿,暫時也找不到什么投宿的地方。
無奈之下只得尋了一片相對寧靜的小林子,作為今晚的落腳之處。
馬車停在一旁,王祤將地上的枯枝落葉聚攏在了一起,隨后曲指一彈,勁氣飛射而出,化作點點火星與枯葉碰撞在了一起。
頓時見,一簇簇火苗便是竄了出來,逐漸的火焰升騰而起。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雪女瞪大了眼睛,滿臉的好奇之色,連忙走到火堆旁打量了起來。
幾人將隨身攜帶的干糧用火簡單的烤了一下,便當做晚飯吃了下了去,在這樣的地方能夠有東西填飽獨自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