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妃依依不舍的跟在身后,雖然知道對方的離去已成必然,但她依舊想要待在其身邊,哪怕能多看一眼也好。
而就在兩人剛要出門之時,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卻是剛好迎面走來。
王祤定睛一看,見來人正是廉頗,隨即微微拱手道:“見過老將軍。”
廉頗打量了前者一眼,問道:“小友這是要出門嗎?”
王祤點頭道:“在下正欲前往北疆。”
聽到這話,廉頗神色一動,有些驚訝的道:“北疆之地大戰正啟,小友此時前去,莫非也是要參戰?”
王祤回道:“近百年來,異族屢屢侵犯我神州大地,如今更是集結大軍南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身為華夏之人,自當保家守土。”
廉頗聞言,也是不禁心緒激蕩,開口道:“好一句,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小友不僅有天縱之才,這份胸襟氣度更非常人能及!”
原本他對這個頗有才學的年輕人有的只是贊賞,而現在更多的卻是欽佩。
身處朝堂之中,他很清楚那些上層人物心中的貪婪骯臟,在外敵入侵之時,他們只會讓麾下的士兵沖鋒陷陣,而自己卻躲在后頭享樂。
甚至還有許多人可口軍餉,將陣亡將士那點微薄的撫恤都塞進自己的腰包之中。
相比之下,前者卻是顯得高風亮節,令人佩服。
王祤微微拱手道:“老將軍謬贊了,在下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
廉頗抬手撫須,隨后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塊令牌交給了對方,說道:“這是老夫的隨身令牌,雖不能調兵遣將,但卻也可保你一路之上暢通無阻。”
王祤聞言,也沒有推脫,道了聲謝便將之收下了。
隨后又看向雪妃道:“行了別送了,回去吧。”
說著話,便要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雪妃卻是開口喊道:“王祤!”
前者下意識的轉頭看去,這一瞬間雪妃卻不知從哪來的勇氣,直接拉住了他的手臂,抬起腳尖。
隨后竟是直接吻了上去。
感受著溫潤的紅唇,嗅著眼前嬌軀上那散發著的清香的氣息,王祤的大腦也是微微一懵,他沒想到對方竟會如此大膽。
緊接著,腦海中浮現出的想法就是:“老子的初吻沒了……”
一旁的廉頗老爺子也是心中一驚,看著如此刺激的畫面不禁老臉一紅,隨即便轉過身子道:“你們忙著,老夫不打擾了。”
說著話,便頭也不會的快步離開。
幾息之后,雪妃方才撤回身子,其白皙的臉頰之上,赫然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
此時她拋去了所有的羞怯,主動伸出玉臂環抱住了王祤的腰肢,臉龐緊緊貼在其胸膛之上,仿佛訴說著心中的不舍。
略帶抽泣的柔聲道:“一定要好好的回來,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