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有負軍令,還請王爺降罪!”
贊普多跪在地上,滿臉羞愧的開口請罪。
原本他以為有了強弩的幫助,擊敗趙國軍隊定然不難,卻沒想到非但未能取得成果,反而還打了敗仗,損兵折將。
而站起其身前的左賢王卻并沒有多加怪罪之意,聽了此戰的具體經過之后,他也是頗為意外。
未曾料到對方除了戰車之外,竟然還有其它東西可以克制騎兵。
在無法提前預知此事的情況下,哪怕是自己帶兵過去,也很難占到什么便宜。
而贊普多能夠在陷入劣勢之下第一時間撤軍,保留更多的兵力,已經算是做的不錯了。
“起來吧,本王知曉你已盡力。”
“謝王爺!”
贊普多恭敬的應了一聲,站起了身子,隨后接著問道:“那咱們接下來應如何布局,是否要再次出兵試探?”
呼衍術聞言擺了擺手道:“不必了,雖然我軍兵力有一定優勢,但也禁不住來回折騰。如今對趙軍的大致情況也了解的差不對了,是時候動手了。”
聽到這話,贊普多面色一動,問道:“王爺的意思是,要進行決戰?”
呼衍術點頭道:“不錯,接下來的幾日讓兵將們好生休整一下,下次大戰,將由本王親自領兵,定要一舉破了這趙國邊境!”
“是!”
話音落下,贊普多也是面帶激動的應道,作為追隨前者多年的心腹,他很清楚這位左賢王的能力。
其心中堅信,只要王爺親自出手,定是可以一舉功成!
就在這邊已經定下了決戰事宜之時,另一面,李牧也在與王祤一同做著謀劃。
李牧開口道:“呼衍術此人城府頗深,若是與其交戰,定要小心謹慎。若是此戰可勝利,匈奴十年之內都不敢再來騷擾邊疆了。”
王祤聞言挑了挑眉,問道:“將軍覺得呼衍術是何種人物?”
李牧回道:“多謀、多疑、聰慧,且對于中原的兵法之道極為了解。”
王祤接著道:“既然將軍對其有著這般了解,想必對方也早早的便對您有了一番探查。”
李牧點頭道:“那是自然的,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待,呼衍術不可能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王祤笑了笑道:“既如此,若是想在此戰之中占據先機,或許可以反其道而行。”
聽到這話,李牧心中微微好奇,說道:“王兄弟有何想法,大可直言。”
王祤沒有直接答復,而是接著問道:“若是依照將軍之意,應當如何應對此戰?”
李牧回道:“自然是以穩妥為主,在城樓各處進行嚴密布妨,避免對方出其不意。”
這時,王祤說道:“此法確實穩妥,不過這種布放對方應該也能猜的到,如此便也沒有了什么優勢。”
“那不知王兄弟有何想法?”
李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