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微微蹙眉道。
王祤微笑道:“在下雖算不上本領蓋世,但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異族這些年來屢次進犯華夏之地,可謂狼子野心。
此戰之后雖然傷筋動骨,可十年之后定會卷土重來,那時還不知有多少百姓會死在鐵蹄彎刀之下。
沒道理只能匈奴來進犯我們,想要徹底改變這一局勢,便需要主動進攻才行。”
聽到這話,李牧神色一動,問道:“王兄弟不會是想要殺上匈奴王庭吧?此事一人可做不得!”
王祤擺了擺手道:“我可還沒那么蠢,只是想過去給他們添點麻煩罷了。”
“既然王兄弟心中有數,那我就不多說什么了。不過有一件事,還請記清楚了。”
說到這里,其神色也是嚴肅了下來。
“何事?”
王祤有些好奇的問道。
李牧回道:“據我所知,匈奴之中有著一個很危險的人,就隱藏在草原深處。切記,一定不可靠近王庭。
否則,恐有殺身之禍。”
聽到這話,王祤微微挑眉,心中也是有些好奇,問道:“究竟是何人物,竟然令將軍也如此忌憚?”
李牧搖了搖頭回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當初為了瓦解匈奴之禍,七國王室也派遣了不少高手前往草原深處,想要刺殺匈奴王,可結果卻無一生還。
唯一傳來的消息,便是說在王庭之中隱藏著一個極為恐怖的存在,這也是我所了解到的唯一信心。”
聞言,王祤神色一動,接著問道:“既然匈奴之中有著這般存在,為何從未有過聽聞。”
對于這個問題,李牧也是不好回答,只見其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回道:“此人深居簡出,幾乎沒有在匈奴王庭之外的地方發現過其行蹤,想來應該是因為某些原因需要留守在那里吧。
正因如此,剛剛才提醒你不要靠近王庭。”
“我記下了。”
王祤點頭應下,不過眸中卻是閃過一絲好奇之色。
李牧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么,反正自己能講的都已經講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對方日后究竟會有怎樣的遭遇,只有他自己才能決定。
隨即道:“王兄弟打算何時動身?”
王祤回道:“等休整兩日后就離開。”
李牧微微點頭道:“那好,此次能夠如此順利便擊潰匈奴,取得大勝,多虧你了。我去安排一下,等明日準備一席酒宴,也算是為王兄弟踐行了。”
王祤應了一聲,想了一下之后,還是開口提醒道:“將軍駐守邊疆多年,或許對朝中局勢不甚了解。
如今的趙國分為兩派,其一以趙王偃為首。而另外一派則是春平君趙佾與大將軍廉頗所領導。
李將軍回歸國都之后,想來也是不免不了與朝堂上的人物打交道。
此事還需多多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