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軀殼的話就不用費這么大力氣了,我兒的靈魂是獨一無二的,我要將他完完整整的復活。”
“我可以給他第二次生命,哪怕是用我的生命為代價。”
懂了,茍熠恍然,那這么說這個青銅鏡還是類似空間的作用,那水神婆講的那個故事應該也是有聯系的把。
“演奏家,四個娃娃,再加上我的女兒血緣至親,足夠將我兒的靈魂喚回了。”
演奏家定位,娃娃喚情,云若淺能干啥跳大神還是牛眼淚不對,是花眼淚。
想想他們仨的友情,茍熠還是穩住了,總不可能在夢里,她們就有偏向了把,三角形可是最堅固的形狀。
“華敏,時辰到了。”水月茉推門而入,提醒道,“外頭的人我已經準備好了。”
“嗯。”徐寡婦點點頭,將紅蓋頭蓋在了茍熠的頭上,然后控制她站起,往外走去。
在站起的那個瞬間,茍熠透過蓋頭下面的縫,好像看到了青銅鏡中那個熟悉的女人,昨夜也是見過的,她曾以為那是賈路的性轉,但現在的話,好像不是那么簡單的事,還未等她深究其中的關系,就被拉離了房間,唯一能看見的,就是腳下那一小塊的范圍。
她感覺好像沒走多遠,大概就是從屋內到屋外的距離,這身嫁衣雖繁雜,卻不擋風,忽一道冷空氣飄過,打了個冷顫。
“準備好了”一道男聲響起,聽來熟悉,應該是閑著沒事干過來的那個梅有。
想想他好像算是個罪魁禍首了,茍熠沉思,當時就應該拋棄那些奶娃娃跑掉,一時的感情用事果然不適合她。
“姐姐嗚嗚嗚”這是穆穆的聲音
茍熠被操縱著無法動彈,卻無法蓋住她的耳朵不讓她聽,小孩子原本稚嫩的嗓音已經哭喊到喑啞,棍棒敲擊東西發出悶哼,空氣中隱隱約約有著血的味道
她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但她不能說話,身側的人貼近,白絲老嫗嘴里吐出的話猶如惡魔的低語,“還差一個,男孩要放在最后才行,這樣他才能爆出更濃郁地求生與絕望,尤其是你這個當初將他救出人販子手里的姐姐站在他的面前,卻沒有救他的時候”
“”茍熠一個嗆氣,竟自胸腔中引起共振,“你們,會后悔的。”
“不會的,只要能將我兒救回來,我做什么都不會后悔”
徐寡婦揚眉看向現場,地上整齊地擺著三個血肉模糊的肉團,旁邊是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姜淳,以棺材為正中,梅有就站在那邊,茍熠與她則是站在棺材兩三米遠的地方,水月茉正面無表情地將懷里的穆穆打暈,隨即,拿起了旁邊被染紅的木棍,掄圓了砸下
“轟隆”天上打雷了,雨又開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