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這分明就是山頂!
知年疑惑:“咦?怎么這么奇怪,來之前送也明明告訴我,讓我朝右手方向走。”
“……送也指的方向,你也能相信!?她認不得路你難道不清楚!?”
小白的聲音不由提高幾許。
“······”
山頂上,風仍帶著冬日的凜冽。
“年年,我嘴巴都要說瓢了,你怎么還總是偷偷跑去喝酒!?你每次喝完酒接回來的任務,有哪次是成功抵達目的地的?”
稚嫩的聲音,語重心長的語氣。
偏偏有人,從打工開始,就沒了自知之明!
真是恨鐵不成鋼!
千年過去,別人是練就了千杯不醉,可她依舊是當初的五杯就倒。
說出去,都覺得丟人。
知年道:“不喝酒去接任務,也不見得送也送的地方全然是對的。”
不過會省去不少時間,倒是真的。
“那是當然!祈愿齋的傳送者送也,是祈愿齋人盡皆知的路癡!你倒好,差不多次次是醉酒接任務,還總是將她指的方向牢牢記住,忘都忘不掉!”
害得他們接完任務后,不是在尋找方向的路上,就是在打工的路上。
簡直是氣死人不償命。
知年不以為然:“要不,下次換你去接任務?”
“你還好意思講!你每次醉得不省人事的時候,都是我替你去接的任務!”
偏生得祈愿齋那么大,每次接任務只準祈愿使只身前去。
奈何知年酩酊大醉后,受苦的永遠是祈愿齋的大伙兒。所以,經祈愿齋一致決定,但凡知年醉得一塌糊涂,小白就要擔起替她接受任務的重責。
“小白,咱們什么關系?用得著分得那么清?你回想回想,你哪次偷偷跑出去玩耍,我有說過你的。而且,我哪里有總是偷偷跑去喝酒。”
她哪次不是光明正大的喝?
只是小白不在身邊罷了。
“你聞,我身上可有酒氣?”
“有!”
“小白,小狗狗不能睜眼說瞎話,你若是非要認定我身上有酒氣,就說明你的鼻子壞了。”
“我的鼻子才沒壞!”
“小白,小狗狗不可以這么固執。”
知年習慣對小白的話左耳進右耳出,還習慣與小白狡辯。”
三界里,什么都可以瞞得過小白的狗鼻子,唯獨她身上的酒氣瞞不過。
知年故作憂愁嘆氣,忍笑道:“小白,你看看你,鼻子壞了,嘴巴瓢了,以后的日子,要多艱難有多艱難。要不~,我將你拿去燉了,剛好我也可以改善改善伙食。這個提議,可好?”
“不好!一點都不好!”
小白對忍不住掩嘴奸笑的知年,炸毛怒道。
俗話說得好,再窮不吃看家狗。
知年倒好,自從開始打工,她一天天的,總想著要吃自己。
虧他整日這么關心她。
這顆心,終究是錯付了!
嘆息之際,小白和知年隱隱約約地聽見掙扎聲。
知年和小白循聲望去。
懸崖邊的一棵樹上,有人正上吊尋短見。
確切的說,是有一位山神在上吊尋短見。
神仙用凡人的方式尋短見。
這算想不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