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根本的解決方式,就是連根拔起。
知年打趣道:“好歹我也是給了你一顆珠子的人,你就這般對待你施予的人?”
帽娘冷笑:“你還送了我一場極為難忘的冰窟體驗,那我是不是還要跪下來謝謝你?”
“你若是想,我也不攔你。”
“你!”
帽娘深吸一口氣。
“若是沒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急什么,咱們再聊會兒。”
“咱們還有什么好聊的,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
她才不想繼續留在這里,萬一知年改變心意,她想逃都難。
卻不知,若是知年真想抓她,哪怕她逃到天涯海角,即便是上天入地,知年也能輕而易舉地將她捉住。
“所以,作為交換,我告訴你一些你想知道的。”
知年敢肯定,帽娘絕對會對她究竟能變出多少金銀珠寶感興趣。
但是,她要說的,可不是這些。
行嵐啊,行嵐啊,到手的愿望她知年可不會就此放過。
沒有祈愿,她日后怎么回天?
果不其然,知年的一句話,勾起帽娘的好奇心。
“你······你想和我說什么?”
“你就不好奇,我和你們城主的關系?”
“我為何要好奇,城主有他的交友自由。”
“你們城主的交友,可沒你們想得這般簡單,不然,你們的日子也不會這般富庶。”
且不知知足。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么?”帽娘開始沒了耐心。
急躁,貪欲,自以為是······
渾身上下,皆是丑陋。
“你們城主既然能讓你們共同富裕,自然也能讓一個人變得富可敵國。”
知年笑容如鬼魅。
她這樣說,夠明顯了吧。
行嵐,你可別怪我。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這不,一下子引起帽娘的關心。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重點是,看你怎么理解。”
知年相信,事關錢財,帽娘一定不傻。
確實如此,她所理解字面上的意思很簡單,
行嵐與他們約法三章,不允許他們再向他伸手要財物,轉而就讓知年如今獨享他的財富。
無論怎么想,都不公平。
帽娘越想越氣,越想越氣。
可氣憤沒有占據完她的大腦:“我憑什么相信你的話,你可有證據?”
“不能讓你們知道的事情,怎么可能有證據,至于你信不信,全看你怎么想。”知年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說道。
知年點到為止。
她說得沒錯,見不得人的事情何來證據。
至于帽娘信不信,就是她的事了。
不過,她會讓帽娘相信的。
知年將身體前傾,附在帽娘的耳邊:“不管你最后信還是不信,剛剛那些話,你一定要答應我不能傳出去,不然,我和行嵐都不會饒了你。”
“那你為什么還要告訴我。”
告訴她,豈不是害她?
知年神秘勾唇一笑:“我覺得你會感興趣,所以就當做是我剛剛捉弄你的賠罪。”
“我還有一事不解。”
“你說。”
“為什么是你?行嵐為什么選擇你。”
知年坐直身體,耐人尋味地道:“這個嘛,誰知道呢~?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太美了。”
帽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