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鮮血,從她嘴角溢出。
知年垂頭看著傷口,熾熱朱紅的血,源源不斷地涌出,她抬頭,勾唇微微一笑,看著行嵐道:“誒呀呀,大意了。”
舔舐了知年血液的行嵐,實力得到劇增。他趁知年受傷之際,再次向她發起攻擊。
受傷的知年,面對行嵐的攻擊多少顯得有些吃力。
小白待在百寶袋中,感知到外面的情況。
他不由擔心:“年年,你現下到底還行不行?”
這躲著躲著,怎么就受傷了?
歸根結底,還是開始的時候,不夠認真對待。
若是直接出手,現下哪還有行嵐的反擊余地?
果然,無論人與非人,還是不能過于驕傲自信。
小白現在怎么想她,知年是知道的。
她大意是沒錯,但她自信,是絕對沒有錯。
自信是建立在自身強大的基礎上,她有這個能力。
“放心吧,沒你想象中那么嚴重。”
說完,一個翻身與行嵐拉開距離。
哪怕是面對眾神的討伐,她也不曾懼怕。
現在不過是一個行嵐,還真以為他能拿她如何?
知年放下捂在腹部的手。原本穿體而過的傷口,此時已全然消失不見。她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跡:“好了,不能再陪你玩下去了,行嵐,無論如何,這一次,你必須恢復理智。”
行嵐猙獰的臉露出一絲詫異。
被他傷過之后的知年,雖沒有奄奄一息,至少已經能看出稍顯吃力。
怎么現下,突然就變了個人似地?
她的傷口,怎么會在短短時間里,完全愈合了?
丟失理智的行嵐,漸漸有意識到自己并不是眼前這位的對手。他不由自主間,往后退了幾步。
知年將這幾步全然看在眼里。
懂得懼怕,就表示他開始動搖,開始動搖,就說明他開始尋回自己的理智。
不過,知年可不給他時間,讓他慢慢地破繭而出。
知年兩三步躍到行嵐面前。
行嵐驚異,轉身拔腿就跑。
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吃了知年的血,為何實力差距還這般大?
知年深知行嵐疑惑,一邊追著他,一邊解釋道:“行嵐,你未免也單純了些,也不看看你吃的是誰的血,哦,不對,你也不看看這血長在誰身上。我祈愿齋的知年,豈是你舔了我幾口血就能被你打敗的。”
待在百寶袋中的小白聽了知年的話,只覺得害臊得很。
知年說的話,是沒錯,可這般沒羞沒臊,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來,也只有知年了。
他不由替知年感到害臊。
小白從百寶袋中探出頭,望著行嵐的背影:“年年,你倒是追快點。”
“怎么,嫌我慢?要不你去追?”
“······”
“行行行,我不說話,你啊就慢慢追,追到天亮我都不管你。”
小白說完,回到百寶袋。
殊不知,知年剛才受傷,他不知有多擔心。
結果呢,卻是她玩心大起,抓弄起別人來。
他跟了知年這么久,知年什么實力他清楚不過。
可他就是不能看見知年受傷流血。
在他的意識中,只要知年受傷,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保護她。
偏偏知年每次都是屢試不爽。
總是白惹他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