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年看向赤緋。
骨氣在現實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知年沒好氣地問道:“可有線索?”
“沒有。”
“又沒有線索!?”
沒有線索她怎么找?
果然還是不行!
“但工錢會多半兩。”
這······還差不多。
知年稍感滿意,結果送也冷不丁來一句:“但也不夠地抵你踢行嵐那一腳。”
畢竟人家當時還是在職神仙,而不是現在被通緝的罪神。
知年:“······”
小白:“······”
送也問:“年年,你可要什么附加法術?”
知年深吸一口氣,以最快的速度接受她要面對的不得不接受的現實。
“待我需要時再找你吧。”
“嗯,好。”
“誒,等等。”
“什么事?”
“公費呢?公費你沒給我。”
“年年,這次沒有公費。”
“為什么!?”
“這次你要和赤緋隱居山林做隱世夫妻,無需公費。”
知年:“······”
她答應的,都是些什么狗屁任務!?
“年年,沒什么事我先走了,有需要再找我。”
說完,送也退出傳音陣。
從傳音陣出來的知年,垂頭連嘆了幾口氣。
沒有公費么。
她還想去買酒喝呢。
赤緋雖因知年的態度而感到生氣,但見知年垂頭喪氣,終究心有不忍,誰讓她是他的娘子。
赤緋飄到知年身旁,關心地問道:“娘子是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了?”
知年盯著赤緋的臉,俊秀的面龐,無害的神情,一看就是沒有經歷過塵世的毒打。
她調整心情,換上笑容:“沒事。”
沒酒就沒酒吧。
有業績就行。
小白從百寶袋里飛出,落在赤緋的肩膀上:“放心吧,天塌下來她都不會有事。”
知年一把抓住小白的后頸,提到眼前。
“相公,咱……”
“你稱呼我為什么!?”
赤緋驚訝,以為自己聽錯。他掏了掏耳朵,打斷知年的話。
“相公啊。”
“你……你不與我和離了!?”
“嗯,我想通了,咱倆以后好好過日子。”
做娘子,她還算是專業的。
“好好好,太好了。”赤緋喜上眉梢,一把抱住知年。
知年沒有抗拒,但也沒有回應赤緋的擁抱:“是啊,要不我們慶祝一下?”
赤緋問:“怎么慶祝?”
“吃狗肉。”
小白:“……”
好吧,他剛剛說錯話了。
赤緋看著小白,笑道:“這……不太好吧,狗兄這么可愛,還是不要吃他為好。”
狗兄?
還真是個親切的稱呼。
小白不由苦笑。
他還真謝謝他的求情——
樹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