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魚哥哥,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阿魚哥哥,你這天又跑去哪里躲起來了?”
“阿魚哥哥,你是不是又被欺負了?”
阿魚略微詫異,緩過神后道:“明明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何來他人欺負我。”
阿魚揚起小臉,倔強中帶著不服輸。
小娃娃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先前的擔憂被崇拜取代。
“阿魚哥哥最厲害了!”
“阿魚哥哥······最膩害!”
知年端著一碗粥進來:“再厲害不吃東西,也會被餓死。”
阿魚本就白,洗干凈小臉后,幾天不吃不喝的他,好似一個瓷娃娃,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阿魚見知年進來,臉更臭了。
知年將粥放到桌面,把托盤上一包包得精致的紙盒扔給阿魚。
阿魚接過紙盒,詫然地看向知年。
她怎么知道······
知年:“阿牛從城里回來,說是你愛吃和桂坊,特意給你帶的。”
阿魚:“······”
差點亂感動了。
“阿牛哥呢?”
床邊一個男娃娃答道:“又進城了。阿娘說,阿牛哥在城里有親戚,以后估計是要留在城里了。”
阿魚握著紙盒的手不由地緊了緊,他為阿牛感到開心,同時又覺失落。進城了,就不能見面了,也不用害怕被壞女人勾引了。
知年翻一記白眼。阿魚的心思,她一猜就著。
城里的壞女人更多。
阿魚掀開被子從床上跳起,拿著紙盒跑出屋子。
知年跟在他身后,并沒有追上去,她站在院子里,望著阿魚連跑帶躍的身影喊道:“今晚要不要給你留門!?”
阿魚其實不住在她這,但也有一兩個晚上,帶上昨晚,偶爾是會住在她這,主要看他心情。
只要不關乎錢和酒,知年哪怕不會很大方,但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留一個門而已,微不足道的溫暖,對于一個可憐的孩子已經很奢侈了。
一個女娃娃走到知年身邊,扯了扯知年的衣衫。
知年用余光乜眼看著女娃娃:“有事?”
女娃娃對知年招招手,示意她蹲下來。
知年撇撇嘴,見其余的娃娃躲在房屋的門后眼巴巴地看著他們,便蹲了下去。她雙手環胸,將耳朵湊上去:“說吧。”
女娃娃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手,放在在知年耳朵兩側,附到知年耳前,小聲道:“知年姐姐,我還有一個秘密,答應我誰也不能說。”
女娃娃暖暖的氣息打在知年的耳朵上,氤氳又帶著一絲癢意。
知年轉頭看向女娃娃,用手揉了揉耳朵。
這些個小娃娃,整天這么多秘密,都快趕得上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