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任務呢?你從進村到現在,還沒見你干過真事。”
知年無辜地垂眸看向小白:“小白,說了多少次了,小狗狗不能睜眼說瞎話,我從進村開始就一直在干正事。”
小白:“·······”
開托兒所是正事?
進山尋寶是正事?
將阿魚從山里帶出來是正事?
阿魚至今還完好無損。
雖然殘忍,但此次任務就是將阿魚置于死地。
小白眼底生出不忍,他垂下眸子,心想:這對于知年,不是難事。
知年輕撫小白后背,遙望山林,揚起一個燦若云霞的笑容。
好久沒能好好打一架了。
阿牛被知年的笑容緊緊地吸引,不禁看得入迷。
阿才不似阿牛,他不愛做無謂的幻想。他推了推阿牛。
阿牛和回神,走回院子,站到知年面前:“知年姑娘,要不······你與我一起進城,在城里尋一個安身之所?”
知年站起身,果斷拒絕:“不了。不知阿魚住在哪?我去找他住。”
阿牛猜到知年會拒絕,但沒想到會如此果斷。心存一半希冀的他只覺的頭頂的太陽登時裂開兩半,烏云再次覆蓋。
阿牛垂頭沮喪道:“阿魚的住處無人知道,只知他在山里,往日都是他偷偷來找我,或是在山里某處等著我。”
“即是這樣,那我便進山里找他吧。”
“知年姑娘真打算一個人進山?”
阿牛攔住懷里抱著小白,身后跟著老白的知年。
知年將小白放到阿牛面前顯擺了一下下,又拍拍老白:“這不是還有他們在么。”
“他······他們是他們,要·······要不帶上我和阿才去吧。”
“啊!?我也要·······”
阿才驚訝地指著自己,后面的話被阿牛的一個眼神示意,憋回去了。
知年側身一躍,跳上老白的后背:“謝謝你們的好意,不過我現在可是銅鑼村喊打喊殺的妖女,不對,應該是銅鑼村喊打喊殺已經死掉的妖女,你們還是別靠我太近,免得被發現還以為你們被妖鬼纏住了,惹得父母擔心。”
阿才連忙點頭附和:“是是是,阿牛,咱們還是相信知年姑娘吧。”
能在大火里逃出來,能耐絕對在他們之上,說不定還真如他所想,現在的知年姑娘已經被妖怪附身。不然,也不會去找同為妖怪的阿魚。同類找同類,同類應當惺惺相惜。
阿才越想越怕,不禁打個冷顫。
偏偏阿牛是個一根筋的,愛情給足他勇氣:“我無所謂,知年姑娘,我不在乎別人如何說,我相信知年姑娘是好人,絕對不是他們口中的妖女。”
阿才:“·······”
他現在有種沖動,想一巴掌劈暈阿牛,將他拖回家。
知年:“阿牛,你的心意我會知道,但我必須告訴你,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可能,不要擅自做不切實際的白日夢。你不在意的目光,你的父母在意,他們要在銅鑼村一直生活下去,直到去世······”
阿才手里拿著馬鞭,馬車在泥濘坑洼的路上行駛,有些顛簸。他看著坐在一旁出神的阿牛。被知年明明白白拒絕后,他就一直是現在這副樣子,面無表情,也不說話,雙眸黯淡,不哭不鬧。
阿才嘆氣。
時間,可以治愈一切。
出神片刻之際,阿才似乎看見一道黑影從山林一處涌進村子。
他揉揉眼。莫不是一宿沒睡,出現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