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關在后院的竹姬被剝皮挖心!”
安靜的獄使突然躁動起來。
竹姬死了!
知年半瞇雙眸,想起進牢前聞到的血腥味以及曳尋的樣子。
他這么做究竟是想做什么?
總之,她要快些拿到解藥。
五團魂體大吃一驚。
又一個!
“你們五個。”知年道:“知道曳尋會將軟骨花毒的解藥放何處嗎?”
五團魂體詫然:“公子中了軟骨花毒!?何時?”
知年嘆氣:“遇見你們之前。”
五團魂體為難道:“咱們生前雖然是大人身旁的人,但解藥這種珍貴物品,咱們不曾知道放在何處。”
“總可以找,反正你們現在除了我誰也瞧不見你們。”
五團魂體訝道:“你是想讓我們去偷城主的東西?不行,咱們生是城主的手下,死也不能做出背叛城主的事情。”
知年:······
死侍?
忠心耿耿的死侍?
曳尋真是有一批好手下,可惜被殺死。
莫不是聽聞城主府發生懸案,他們嘴上說進來調查,實際心中同樣是在擔心曳尋的安危。
“哪怕他將你們殺了,你們也無怨無悔?”
五團魂體不悅:“都說了,兇手絕對不是大人!”
知年搖頭嘆氣:“起初我懷疑的是媚坊的老鴇和饕餮,但后來想想,他們若是動手,根本沒必要這般繞來繞去地殺害你們。”
五團魂體道:“怎么不可能,咱們是大人身前的得力助手,將咱們殺了,他們能輕易地得手。”
知年:“······”
“剝皮挖心是何故?”
“公子,懂什么是障眼法嗎?”
知年:······
“你們城主大人也一樣可以這樣做。你們是他身邊的近侍,知道他的秘密太多,所以他便將你們殺了滅口,包括死去的紅姬與竹姬也是一樣。”
“大人處事光明磊落,何來秘密需要掩藏。”
知年道:“比如——他將曳璟公主殺害。”
五團魂體直接否決:“大人最敬愛的便是曳璟公主,他絕對不會殺死公主,其中定有誤會。”
知年抓住字眼:“誤會?看來即便是你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發生何事。”
五團魂體低落地發出嘆息:“當時誰人都不能靠近那個房間,大人雖然是笑著走出來,但是咱們能感覺到他心中的悲哀與無力。”
“笑著出來!?事到如今你們還為他辯解!?聽名字曳璟應該與他是親人,親人消亡,也能笑得出來?”
五團魂體吃癟:“每······每個人表達傷心的方式不同,城主大人肩負太多東西,他怎么可能在我們這些人面前流淚。”
知年雙手環胸:“不與你們廢話,不管是證明你們城主是兇手還是證明他是清白的,我都必須解開毒藥。要知道,你們城主并不希望我插手不夜城這起懸案,說白了,他并不想替你們揪出真兇。”
“不······不可能。”五團魂體道:“咱們生前最得城主大人器重。”
知年不以為然:“你們愛信不信。要我是你們,我就會想,生前這般得城主器重,為何到現在城主都揪不出真兇?得力珍愛的手下如今是死不瞑目,是能力問題?還是故意為之?”
五團魂體開始動搖。
知年的分析,他們挑不出毛病。以他們對城主的了解,以他的能力,揪出一個兇手真的有這么難?以至于讓他們花代價求救于祈愿齋。
他們不知道代價是什么,但這些事情,以他們城主對他們的器重,本就是他該做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