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大小姐為眼中釘的二小姐竟然要與她和好!
蕭家祖墳冒青煙了!?
真真是活久見。
小白道:“你這般突如其來的要與人家和好,怕是會嚇著人家,指不定還以為你有什么陰謀。”
知年吃飽,摸著肚皮躺回床上:“我能有什么陰謀,大戶人家,又不用學習繼承家族,坐吃等死不好?”
小白忙跳到知年身旁:“年年,要不你給自己也下個定心咒吧,我怕你會在這種吃了睡睡了吃豬一般的生活中沉淪下去。”
知年:······
她笑道:“放心吧,我會在吃了睡睡了吃豬一般的生活努力完成任務。”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她便先去砍熊掌,在去抓魚。
知年對已經開始懷疑她被妖怪附身的貴兒說:“桌上的全是你的,放開吃吧,你的好日子要來了。”
蕭年兒不愧是蕭老爺的心頭肉,一下朝帶著太醫急匆匆地過來看她,直至確認她活蹦亂跳方可放下心。
想想府里另一處院子,同時女兒,差別怎么就這么大。
蕭年兒踩香蕉皮摔到腦袋這件事,是鬧得人盡皆知。不管別人,只怪她過于聒噪。雖說丟臉,但也沒人敢說她什么,誰讓人家頂頭有個做官的爹,還有幾個別有目的接近她的皇子接踵而來地看望她。
“年兒妹妹,你可真真是嚇壞景哥哥。”
當朝皇帝姓陳,有好多個兒子,多得知年懶得記。皇帝的兒子,個個人中龍鳳,樣貌氣質自然不差。現在坐在她眼前的是皇帝的第五個兒子,比蕭年兒大上兩三歲,知年懶得記他們的名字,在心中管他叫陳老五。
陳老五一臉柔情,眼淚直在眼眶里打轉,就是不流出來,搞得知年差點生出錯覺——
摔跤的不是她,是陳老五。
知年問貴兒,蕭年兒最喜歡哪個皇子。
貴兒說,蕭年兒都喜歡,經常在夜里苦惱選誰而睡不著覺。
知年:······
真是蠢又貪心。
內涵與腦子全拿來換她光鮮亮麗的外表與富裕的生活了。
有得必有失,亙古不變的名言真理。
“那個陳老······呸······那個景哥哥,我已經沒事了。孤男寡女相處容易引流言,你還是早些回去吧。”
陳老五一把握住知年的手,深情流露:“年兒妹妹,你······你這是在趕我走?”
知年抽出手,干笑兩聲。她扶住額頭,呻#吟一聲:“我·····突然頭疼得緊,要躺下歇息,景哥哥,你先回去吧,下次咱們再約。”
陳老五畢竟是皇子,人家都嚇逐客令了,他若是還不走,就太丟皇室臉面了。
他溫聲叮囑兩句便離開了。一邁出門檻,他臉上的柔情登時消失不見。
他冷眼憋一眼躺在床上的知年,心想究竟是何處出了差錯,怎么待他像是換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