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除了有顯赫是外祖罩著,自然還會有母親留下的巨額嫁妝。不出意外,巨額嫁妝在蕭夫人手里藏得好好的。
“就是,等咱們二小姐成為太子妃,她在豪橫也豪橫不過咱們。”
知年嘴角抽搐兩下。
主子愚蠢,很大原因是來自于奴才毫無節制,毫無底線的夸獎。
李嬤嬤的話,終于令蕭夫人臉上顯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知年支著下頜,心中直搖頭。
蕭年兒成為太子妃的幾率幾乎為零,來巴結她的皇子蠢得這般厲害,皇上怎么會立他們為太子?
同為戶部尚書的女兒,蕭年兒除了有個寵愛她的爹娘之外,還有什么?
蕭翎兒雖不得寵,嫡長女的身份可是擺在哪里的,何況還有蕭年兒沒有的顯赫的外祖家。
以往蕭翎兒被欺負得不敢吭聲,現人家重生,可不會再憋著嗓子任人欺負了。
知年盤算,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合適的時間去抱女主的大腿,她沒時間去好好參與宅斗,所以要去抱女主大腿,與她相安無事相處。
她要將時間放在尋找夢境的突破點上,誰愛與女主斗誰就來吧,她頂多嗑嗑瓜子當是看一場身臨其境的話本。
熟悉完蕭府,就該熟悉蕭府所在的都城。
走出府門的那一刻,街道上熟悉的場景令她熟悉得不得再熟悉。她尋著記憶來到一處酒樓。
除去有幾處地方不一樣之外,其余的與她還在朗娘酒樓打雜的時候一模一樣。
知年站在酒樓外,朗叔剛好從里面走出,笑吟吟地送走客人。
朗叔瞧見知年,忙上前招待:“蕭二小姐是幾位?”
知年打量朗叔一眼,笑道:“就我一位,可否給我安排一個臨街的位子?”
朗叔先是詫異。蕭府的二小姐何時這般有禮貌了?
難不成真如流言那般將腦子摔好了?
朗叔是生意人,在生意場混跡多年的他,很快恢復笑吟吟的笑容:“蕭二小姐請隨我來。”
朗叔招呼來一個店小二,讓他帶知年去到二樓的雅間。
坐在臨街雅間里,店小二訓練有素地在給知年看茶。
是她在店里打雜時候的小哥。
小白捏了個傳音訣:“年年!”
“嗯!夢境再奇怪,也逃不出這一座城。”
知年支頜盯著店小二:“你家的主廚可否還是朗娘。”
店小二被知年這么一盯,斟下的茶水稍稍灑出茶杯之外,任誰被這般盯著不緊張,尤其蕭年兒還是狼藉在外。
店小二忙放下茶壺,不著痕跡地擦掉桌面的茶水,在用袖子拾擦額上的薄汗:“······回二小姐,是的。”
知年應一聲,咧嘴一笑:“好了,你退下吧。”
店小二如臨大赦,忙退出雅間。
知年的手指在桌面上篤篤篤地敲著。她讓貴兒坐在對面,她則支著下頜看向窗外,不知想什么想得出神。
貴兒依舊是怯怯懦懦的,她很聽話,知年讓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她安靜地坐在知年對面,安靜地與知年一樣,望向窗外,本是斯文怯生生的面容,一絲詫異稍顯而過。
知年注意到她的神情變化,便問:“怎么了?”
貴兒伸手指向窗外:“大小姐。”
知年回頭。
酒樓的斜對面,站著一位身穿淡紫色荷花抹胸廣袖裙的姑娘,她簡單地挽著垂髻,發上僅簪一只檀木色的發釵。
蕭家大姑娘,生出沉魚落雁,碧玉羞花。氣質更是冰清玉潔,出塵不染,僅僅是立在那里,就已經讓人移不開眼,卻又不敢上前怕自己的凡塵之氣玷污了她絕塵的氣質。
蕭翎兒的眼神平靜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