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身邊的人為何要這樣做?”
“還不是因為她們記恨二姑娘您。您如今待她們友好,她們不感恩就算了,竟然還想著報復您。大姑娘不好對您下手,便默許她身邊的人欺負貴兒。二姑娘您也是知道的,貴兒什么性子?挨打都不一定會吭聲。”
知年:······
挑撥離間呢?
真是吃飽沒事干。
知年將貴兒帶去人少的地方,問:“真如她所講?”
貴兒撲通跪倒在地,好似剛才經歷了極其恐怖的事情一般,渾身都在瑟瑟發抖,臉上的傷,使得她看起來格外憐弱。
“求·····求姑娘······替奴婢做主。”
知年半瞇雙眸:“做什么主?是誰將你弄成這樣?”
貴兒眼神游離不定,她舔舔唇:“·····是大姑娘身邊的·····鸝兒······”
知年蹲下,抬起貴兒的下巴。
貴兒雙眸噙淚,我見猶憐的模樣讓人連話都舍不得說重些。
知年勾唇柔聲問道:“當真?”
貴兒眼神躲閃:“·····當·····當真。”
知年起身:“好,我這就去找大姑娘算賬。”
貴兒對知年連磕幾個頭:“謝二姑娘。”
“年兒妹妹。”
知年起身剛想離開,身后便傳來一道聲音。
回身一瞧。
不正是此次宴席,被高高捧起的幾位貴客嗎?
知年眉眼不自覺地抽了抽。
蕭年兒的夫君候選團,個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可惜實在太傻,她連應付的心思都沒有。
陳老五走上前:“年兒妹妹讓景哥哥真真好找。”
“五弟,你這般湊上去,小心嚇著年兒妹妹。”陳老大看起來是個沉穩的。
知年往后退半步,對皇帝五個兒子福身行禮:“請五位皇子安。”
陳老三先是詫異,隨后放聲大笑:“幾日不見年兒妹妹,性子倒變得沉穩了。蕭大人教女有方啊。”
陳老三估計是個狡猾多謀的,夸她還不忘連蕭年兒的老爹也夸一夸。
“年兒妹妹的頭,還疼嗎?”陳老四面上是個溫潤的,內心估計是個心狠手辣的。他將手覆在知年的后腦勺上,知年一個冷顫,連忙跳開。
陳老二顯露驚訝之色,春風般的笑容很快回到臉上:“年兒妹妹怎么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銘哥哥摸你的頭嗎?你說我摸你的頭,你便能感受到世間所有的溫柔。”
知年嘴角抽搐兩下。
她今天沒吃什么東西,現下怎么惡心得緊?
好想吐啊。
“說到此,年兒妹妹最喜歡與我到街上玩耍了。”陳老二估計是個風流成性的,一雙桃花眼夠得姑娘的魂啊·····
“還別說,年兒妹妹最喜歡與我到郊外放風箏。”陳老五不甘示弱道。
“那又如何,年兒妹妹最喜歡與我吟詩作對。”陳老大微微揚起下巴。
摸頭也好,出去玩也好,郊游踏青也罷,吟詩作對可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終究是他贏了。
陳老三乜一眼陳老大:“年兒妹妹最喜歡在我懷里作畫了。”
如何?
孤男寡女我還能將她圈在懷中,到底是我贏了。
知年恨不得此刻尋一個地洞鉆進起,抱著腦袋說:你么誰也看不見我·····
蕭年兒真是夠厲害的,輾轉流連與各個皇子之間,虧得皇子們也不介意。好吧,皇子們再傻,還是有做大事的潛質的。
估計他們也不愿來巴結蕭年兒這個傻子。
但凡丞相將軍他們有個女兒,哪怕庶女也好,他們也不至于這般辛苦在蕭年兒面前做戲,捂著良心說違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