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
穆涵木訥的點點頭,其實心里還是挺興奮的,她沒想到他這個分類是從自己書坊分類想到的。
夜逸寒看著她好像不是很開心,就想起來剛剛自己提過起云書坊,那個書坊的主人是她仇人,本王怎么就給忘了呢?
他略帶歉意的說道:“那個不好意思,本王不應該提這個的,本王下次注意盡量不提。”
穆涵現在就是一臉問號,“有什么不能提的?我沒說不能提啊。”
她表現的越是坦蕩,夜逸寒就越是感覺自己猜想的是對的,她肯定是假裝鎮定!
“對,你沒說!沒說。對了,你看的那本書上,還有寫什么好建議嗎?”
“我想起來了,就是河堤的下面不能是沙子,要不然河堤很容易被沖垮的。
還有就是可以在里面立個高大的石頭,就可以測量水位。”
夜逸寒思考了一下她的話,覺得她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立馬讓田長江吩咐下面的人,注意這一點。
讓人先把河邊沖上來的沙子挖掉,再鋪上一層層厚厚的石頭打底,再開始砌上夯土。
義城的大部分百姓都自愿加入修建河堤的重任,再加上修建河堤一天的工錢也不少,就沖這個好多人也愿意去。
人多力量大,再加上田長江和夜逸寒檢查的也夠仔細,本來應該兩三個月才能建好的河堤,他們用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建好了。
除此之外,難民營在他們的控制下,也沒有發生時疫。
夜逸寒就重新給他們選了一塊地,并將地買下,沒收一分錢,讓他們遷到這邊來。
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們也蓋好了自己房子,住進了自己的新家,不用再住難民營了。
難民營也因此解散,田長江命人收拾好難民營,也撤回了難民營所有的官兵。
七月初一,除了水庫沒有建造完成,河堤已經全部建造完成收工。
夜晚,暴雨降臨,夜逸寒憂心忡忡的看向河堤的方向,也不知道新修建的河堤,能不能抵擋住天災。
這一晚,在河堤旁邊看守的官兵,站在臨時搭建的木屋里,牢牢地守在河邊,一有情況就吹號角。
一夜好眠,號角的聲音并沒有響起過,夜逸寒起床的時候肉眼可見的多了兩個黑眼圈。
穆涵起來的時候,精神倒是好很多,顯然昨天晚上睡的很好。
她這一個月給夜逸寒做奴婢的時間已經到期了,但是她依然還住在她之前住的那個房間,也就是夜逸寒的隔壁。
她走出自己的房間,就看到夜逸寒大早上的就在那練劍。
穆涵也是很少見他練劍,只見淺青色的身影如同雛燕般的輕盈,玉手抻出劍鞘里的青劍,手腕輕輕旋轉,青劍也如同閃電般快速閃動。
速度快的讓她看花了眼,而且她怎么覺得這個時候的夜逸寒真的好帥啊!
難道是她太久沒見著比他還帥的人,出現視覺審美疲勞了?
漸漸的,他練劍的速度越來越快,樹上的紫薇花也隨著他的劍,紛紛飄落。
有許多的紫薇花飄落在她的頭上,紫紅色的紫薇花襯得她的皮膚白里透紅。
她一伸手,就又有幾片紫薇花落在了她的手上,她想起了紫薇花的花語。
好運!
昨天那么大的雨,這紫薇花還沒全部掉落,這不就是好運嗎?